“彆說了!”慈禧太後這會肝火消了些,細想閻敬銘自主戶部以來,很有政績,便說:“或許他那真的嚴峻,不然他不會不答允的。”
李蓮英曉得她指的何事,介麵說道:“這天然是要用的。但等各省報解到京,總要年底了,怕遲誤了正用。”
“蓮英,哀家看如許下去也不是個彆例,總得先有幾百萬銀子預備著,免獲得時候又冇錢使,你說呢?”
“戶部不管如何窮,不至於買不起件袍套吧。如果連閻敬銘都穿不起袍套,那禮部這些淨水衙門豈不更要挨凍了嗎?”
“唉,主子您老是想著他們的難處,可他們誰替您著想了?您不曉得,現在處邊早就傳開了:‘要用飯上吏部,講穿衣到戶部,好喝水補工部,能作歹是刑部,要捱餓選禮部。’老佛爺想想,他那能冇銀子嗎?”
聞得要告貸修園子,醇親王隻感覺頭暈目炫,身寒舌苦,大有病倒下來的模樣。“看人挑擔不吃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