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陸路電線來講,萬裡音信,瞬息可通,有事照應矯捷,無事可便商賈,本日之下,阿誰敢說不該創辦電報?但是當時就有人對峙覺得不成,福建百姓,始而呈阻,從而竊毀。

我敢說,如果仁天子本日還在,雖惡其人,必用其法。師夷之長,正所覺得製夷之地!

山東黃河眾多,連歲為災,小民顛連困苦,今若停止鐵路,以千餘萬之資,不以治河而以便夷民,將怨谘而寒心,其害二。

第二件大事是議鐵路。“這件事,”醇親王將身子今後仰一仰,帶著點置身事外的意味,“本王冇有成見,請各位公議吧!”

他進步了聲音說,“列公請想想,一個鐘頭走五十裡,一日夜二十四個鐘頭該走多少?不是一千兩百裡嗎?與六七百裡比較,說是有速無遲?這不是瞪著眼說瞎話?”

如謂易於征兵調餉,不知鐵路雖堅,控斷尺地,即不能行。若以兵守,安得到處防備?其害六。

“我已經看過了,七爺是總理全域性,北洋歸你專司其事,你得細心看一看。”

說到這裡,李鴻章已是氣喘連連,益顯得老臣謀國之忠。而在坐的人,自醇親王以次,亦無不為李鴻章這番話的氣勢所懾,縱有辯駁的來由,也都要考慮一下,是不是宜於在此時出口?

隻是他也不肯公開獲咎李鴻章,以是想了個油滑的體例,關照軍機章京,檢出舊檔,將言官反對鐵路的摺子,作成一個抄件,此時取出來揚了一下說:“這是客歲秋冬之交,言官的群情,請李中堂過目。”

中國可恃以扼要據險者惟陸路,廣開鐵路,四通八達,關塞儘失其險,中國將何故自主?其害五。

孫毓汶不但有話說,並且他也是反對造鐵路的。因為這段鐵路起自東阿,迄於臨清,雖跟他故鄉濟寧,發了幾代的祖墳風水無關,但山東同親都要求他“主持正論”,不得不然。

彆人能夠沉默,醇親王卻不能不說話。他本來是同意興建鐵路的,但客歲預備由神機營出麵,借洋債製作西山至蘆溝橋的鐵路,專為運煤之用,不想為言路大攻,因此有些畏首畏尾,此時為李鴻章的話所衝動,不由得又慨但是言,表示支撐。

但是亦僅是表示支撐罷了,“鐵路之利,局外人見不到,那些群情亦聽不得。”話雖如此,他卻作不得主,“這件事,我看要奏請聖裁。”

因而孫毓汶數了數說道:“一共六個摺子,內閣學士徐致祥,前後上了兩個,以為開鐵路有“八害”。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