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是!”李鴻章的笑容收斂了,“就是這一層難辦。唐山至胥各莊這一段鐵路,不過十八裡長,當時已費了好些力量。”
提到這一層,醇親王勾起無貧苦衷,要辦水兵,要加旗餉,要還洋債,還要興建供太後保養的禦苑,到處都要大把的銀子花出去。
十年的光陰,沖淡了愛子夭逝的哀思,她隻記得二十年前,他們“小哥兒倆”賽如一母所出的兄弟那樣地敬愛。
恭親王說道:“不過兩百裡長的鐵路,雖說沿北運河興建,少不得要拆很多屋子,挖好些宅兆。這一層上頭,如果冇有一個妥當的措置體例,隻怕到處會產生禁止,乃至激起民變。”
說到這裡,他想起一個絕好的例子:
這番話說得慈禧太後悚然動容,“京官不明白外事的居多。鐵路能辦起來最好!”她作了一個概括的唆使:“統統你都跟醇親王細心籌議,隻要於國無益,於民有害,非論如何樣都要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