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有緊急事件,明降諭旨,發交廷議。詢謀僉同,必無敗露。
恭親王奕??自鹹豐十一年入值軍機處至今已有二十多年,在人們的印象中,他即便冇有功績,也有苦勞,決不至於一擼到底呀!
誠以親王爵秩較崇,有功而賞,賞無可加;有過而罰,罰所不忍,優以思禮而不授以事權,聖謨學習,萬世永遵。
時勢多艱,禮親王不如恭親王,既然如許,我就再派小我,看你們另有甚麼可說,可派誰呢?對,派醇王爺去,如許更便於我節製!想到這裡,隻見慈禧太後說道:
方今越南正有軍事,籌響征兵,該王即是檔案尚為諳練,若概易內行,聖躬既恐煩勞,碎務或虞叢脞。況疆事方殷而朝局驟變,他族逼處,更慮有以測我之深淺,於目前大局殊有乾係。
“據盛昱奏稱仁宗睿天子(即嘉慶帝)聖訓,有諸王向無在軍機行走等因。聖謨深遠,允宜永遵。惟自垂簾以來,揆度時勢,不能不消親藩,進參機務。此不得已之深衷,當為在廷諸臣所共諒。
孫毓汶更是個拍馬溜鬚之徒,隻要個閻敬銘是因長於理財遭到慈禧太後賞識而入值軍機。如此變動,豈不是“易中樞以駑產,代蘆服以柴胡”?
有了李蓮英、孫毓汶的經心運營;醇親王的儘力支撐,統統事情天然都如慈禧太後所願順利地停止著。
動靜傳來,盛昱可傻眼了,本想替恭親王說幾句話,誰知又弄出個醇親王來。
至軍機處政事,委任樞臣,不準推委,企圖卸肩,以專責成。經此次剴切曉諭,在廷諸臣,自當仰體上意,毋很多瀆。盛昱等所奏,應無庸議。
盛昱更是始料未及,同時亦悔怨萬分。
“主子息怒,主子想這盛昱也興不起甚麼大浪,不如再下道諭旨,申明一下便可。如果把他斬了,隻恐言路上會……。”
若竟照彈章一一宣示,即不能複議親貴,亦不能曲全耆舊,是豈朝廷廣大之政所忍為哉?言念及此,良用惻然。
醇親王乃是光緒天子的生身父親,如許一來。他豈不成了“太上軍機大臣”?萬一天子親政後他再成了“太上皇”,那我盛昱的罪惡可就大了!
同一天,又頒佈上諭:“禮親王世鐸著在軍機大臣上行走,無庸學習禦前大臣,並無庸帶領豹尾槍。戶部尚書額勒和布、閻敬銘、刑部尚書張之萬均著在軍機大臣上行走。工部侍郎孫毓汶著在軍機大臣上學習行走。”
諭內閣:欽奉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皇太後懿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