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請旨先派勘估大臣,覈實勘查今後,再請旨辦理。”

“臣等不敢。”恭親王又說:“臣也決無此意。”

“這話說得不錯。”慈禧太後說道:“五爺的差使未幾,將來就讓他來管吧。”

因而恭親王叩首謝了恩,又說道:“臣實在惶恐得很!皇上的責備,臣不敢不受。不過‘心所謂危,不敢不言’,現在對日談判,日本有索賠兵費的籌算,如果園工不斷,日本使臣必覺得我庫藏豐盈,不免獅子大開口,這談判就難辦了。”

這是極中就要的顧慮,外務府的慣技就是小題大做,如果名義上由圓明園換為三海,實際上仍舊搞出百般各目,要花幾百萬銀子,那就大失群臣力圖的本意了。

就這兩下一湊,真如弟兄吵了架又愧悔,捧首痛哭了一場那樣,豪情反倒更密了。(未完待續。)

慈禧太後點點頭,轉臉向跪了一地的重臣說道:“十三年以來,冇有恭親王就冇有明天,天子年青率性。明天的那道上諭,我們姊妹倆不曉得,恭親王跟載澂的爵位,還是還是。

“預備那一天開議?”

“喔,”慈禧太後問道:“日本使臣到京了冇有?”

話說到這裡,呈現了沉默,慈禧太後倒是有很多話想問,但這一來便似越權乾政,以是不便多說。隻命李鴻藻傳諭翁同龢,說他講書實在明白,務必格外用心,以期無益聖學,隨即便結束了這一次例外的召見。

“你寫旨來看!”

載澂勇於銷假來見天子,便是有籌辦的,跪下來哭喪著臉說:“臣為皇上,捱了好一頓打。”

在天子擺佈,有專為慈禧太後探事的寺人,一看這景象,趕到長春宮去回奏,慈禧太後一聽大驚,當即叮嚀把慈安太後請了來。

“日子還冇有定。”恭親王答道:“臣籌算在聖母皇太後萬壽之期之前,必然得辦出一個起落來。”

一見他的麵,天子內心便生痛恨,沉著臉說:“載澂,你跟朕來。”

“是!”

“文祥!”

慈安太後體味他的情意,特為叫他坐在身邊,一麵聽戲,一麵勸了他好些話。天子的滿懷煩悶委曲,總算在慈母的和煦中,溶化了一大半。

“是!”

“三海工程,極力節流,兩位皇太後的意義,你們已經聞聲了,軍機寫旨來看。”天子又轉臉問兩宮太後:“兩位皇太後但是另有話要問?”

“這是臣的父親拿皮鞭子抽的,非逼著臣說不成,‘不說活活打死’,臣忍著疼不肯說。臣的父親氣生得大了,大師都說臣不孝,不該惹臣的父親生這麼大氣。臣萬般無法,不能不說。臣該死,罪有應得。”說著他又跪了下來,“臣請皇上治臣的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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