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有兩麵大旗,一麵寫著“奉旨欽差”,一麵寫著“采辦龍袍”,兩麵大旗上又有一麵小旗,畫的是一個太陽,太陽上麵一隻烏鴉,這隻烏鴉模樣特彆,是三隻腳。
慈禧太後不是常說,天子不小了,得要看得懂奏摺?而況現在書房裡又是“半功課”,晝長無事,恰好讓天子在這方麵多下些工夫。
“說了,但是??????”正說著,就見一個參將帶著衛隊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你們是甚麼人?”這時他才曉得出事了。
不過慈禧太後又怕天子擺佈的寺人,會趁此機遇,從中舞弊,或者泄漏了奧妙大事,以是指定天子在翊坤宮看奏摺。如許,她纔好親身監督。
“照此看來,他這個欽差還是假的。慈禧太後非常奪目,就算教他出來打秋風,決不會教他把幌子掛出來。明顯是安德海的招搖。”
“老公”是寺人的尊稱。既有老公,又有龍鳳旗,這話講得通,大師都接管了他的觀點。
“揣摩到那一天?”
“也冇有甚麼不好交代,姓安的並無犯警情事,並未騷擾處所,何可謂之‘犯警’?”
初秋氣爽,並且大亂已平,百業復甦,門路上早晨亦是商旅不斷,一瞥見燈籠火把,軍隊夾護,都當是甚麼顯宦,不知因為甚麼要公,星夜急馳,誰也冇有想到是丁宮保捉“欽差”。
“事不宜遲,從速稟報。這麵小旗比那些龍鳳旗更關緊急。三足烏這件事必然要敘在裡頭。不過不必解釋,丁宮保翰林出身,幕府裡名流又多,一看就懂,一懂就非殺安德海不成!殺了還要教慈禧太後見情,因為這是替‘西王母’辨誣。”
“如何叫‘犯警’呢?”知州老爺找他的幕僚來商討,“按說掛龍鳳旗就是犯警。憑這一點就能抓他嗎?”
兩艘承平船泊在西門外,船上的龍鳳旗在晚風中飄著,獵獵作響,頓時引來了好些看熱烈的人,交相扣問,弄不明白是甚麼人在內?
“你急也冇有效。”慈安太後陪著聽了八年的政,疆臣辦事的端方,天然明白一些。
“請跟我們走吧,我們巡撫大人有請。”安德海一看這步地,本身不去都不成能了。(未完待續。)
這句話提示了天子,他找到了關鍵,倉猝問道:“摺子一來,留中瞭如何辦?”這是能夠設想獲得的,如果有如許的奏摺,慈禧太後必然會把它壓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