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伊穆赫,如何能代替伊靬邪?他可有這野心?又有這氣力?”,景弘帝問道,
“骨赫單於,哪能等閒取下首級”,周越哼道,
“周越!你!”,周仁滿臉通紅,他脾氣暖和,見不得殛斃,不精通騎射,雖飽讀詩書,但朝中表裡皆知,七皇子和昭寧公主皆上疆場殺敵,而他,就算編了論國策,提起來,還是少了幾分讚成。
景弘帝望向周越,“越兒,你如何看之”,周越朗聲道,“殺!敵!立!威!擊潰西蠻、擯除骨赫,讓周朝萬裡揚威,內奸不敢犯!”,
景弘帝談的鼓起,看著席下,二皇子周仁著絳色蟒袍,如蘭芝玉樹的溫潤、慎重,七皇子周越不著蟒袍,倒是玄色軟甲披風,看上去威風凜冽,氣勢如虹。再看周池羽,一襲素淨蘭草錦裳,雲淡風輕的坐在不起眼的位子上,等閒的淹冇在華服盛彩的世人中。
“池羽,你坐到朕身邊來”,景弘帝招了招手,開口道,底下輕聲細語驟停,目光都凝集在周池羽身上,各種情感都有。
周越看了眼周仁,說道,“皇兄知先太後十年興民,卻不知,當年黑虎軍完整擊潰骨赫氣數,十年不敢發兵。現在,定要再給骨赫狠狠的經驗,纔不敢再犯”。
景弘帝揮手,揉了揉額頭,“彆爭了,朕在朝廷已經聽夠了”,朝中一樣分戰與和的兩派,吵了一天,天子想聽下兒臣的定見,成果,還是吵了起來。
“婚姻大事,由不得你”,蘇之年語氣很倔強,“當年你爹也是不肯,厥後,娶了你娘,如本日子和美”,“爹,疇昔的事就不提了”,蘇暮寒臉上有一絲難堪,打了個圓場,“過幾日,讓沐雪和文軒見一麵,如果相互成心,再談婚事”,蘇之年這才勉強應了。
登上骨赫單於之位”。
蘇之年重重地放下茶杯,哼道,“巧舌如簧,老夫辯不過你,暮寒你也是,整天練兵,也不曉得如何管束女兒,年紀已是這般大了,開春已是二十,婚事一拖再拖!”,
“伊靬邪有兩位已成年的皇子,二皇子伊穆聿脾氣似他,凶戾殘暴,但在突襲我回城時受了重傷,傳聞隻剩了半條命,一向臥床養病,而大皇子不受正視,是因為脾氣不似父親,並非好戰之人。若能由大皇子伊穆赫代替伊靬邪的單於之位,方能與周朝共圖邊疆安寧”,
蘇皇後邊替景弘帝斟酒,邊在旁擁戴,讓其他世人看的清,最為正視的到底是二皇子,有皇後在旁吹著枕邊風,這太子之位,還能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