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花香,水珠在肌膚轉動著,夏紗望著她的背影,呼吸愈發重了起來,豪情和明智在爭鬥著,冒死禁止住想要擁抱青溪的設法。

景兒替青溪解著髮髻,表示夏紗過來,夏紗頓了頓,咬著唇,站在青溪身前,低頭替她解著腰帶、鞋襪。

“你也退下罷”,青溪揉揉額角,有氣有力的說道,她慘白的神采,在熱氣氤氳裡,出現了粉霞,青絲如一株灌入了生命力的枝蔓,往下發展,繞過脖頸、雙肩、鎖骨、胸前,直到冇入水中,而水水麵灑落的花瓣如在枝蔓綻放著,給青溪白玉乾淨的身材,繪上了妖嬈的圖案。

夏紗替她擦淨身子,低頭把衣裳繫上,有些迷惑的輕聲道,“你既恨我,為何又..”,

白霧愈濃,隻要水聲清楚可聞,夏紗在霧氣裡看著青溪的背影,苗條的頸子、纖細的肩、後背,清楚近在麵前,卻似隔的很遠,遠到不成觸摸,彷彿她就在霧氣裡,要隨之消逝似的。

景弘帝麵前晃過那張慘白的臉,肥胖的身子,腳步頓住,沉吟半晌,道,“留”,李承前正要揮手招嬤嬤上前,驀地愣住,躬身道,“是!”。

夏紗抬起眼皮,望著她垂垂陌生的神情,眼底閃過痛苦,青溪輕視的說道,“我把你從浣衣局帶來,就是要讓你看到,我現在活的比你好百倍、千倍。我就要折磨你,把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恨意都宣泄出來”。

手裡的絲絹在水裡拂了又拂,撩的水聲嘩嘩作響,卻始終不敢拂上她的肌膚,熱氣滿盈,翻湧著,很快囊括開來,人影在霧氣裡影影錯錯的。

啪的一聲,清脆的巴掌扇在夏紗臉上,“小螞蚱死了”,青溪望著指甲,若無其事的說道,“你想留在我身邊,那就得清楚本身的身份。我留你,是你另有點本領,能夠討我歡心,你再冇端方,就滾回浣衣局去!”。

青溪鬆開捂住她唇的手,握過夏紗的手,往桶裡鑽去,夏紗探過身,從後攬著她,雙唇落在她的脖頸,手指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曾經流連來回的處所。

“讓薛太醫替溪朱紫養好身子,再送些補品到月室殿”,景弘帝下旨道,李承前忙的領命,對著身後小寺人叮嚀幾句,跟著皇上走了。

青溪眼尖的看到夏紗拘束的站在桶邊,景兒有些忐忑,本日左兒病了,她瞧著前兩日青溪都讓夏紗服侍換衣,以是讓夏紗過來服侍。

“是”,夏紗應了,生硬的蹲在桶邊,手指探了探,往桶中加了些熱水,她記得小螞蚱喜好泡在熱水裡,燙的肌膚髮紅才肯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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