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容秉承麵色微白,“我情願等!”
“這彷彿是血跡!”蕭無衣眸色微沉,當即讓人取了水和帕子過來,以水沾濕,以帕吸水。素白的帕子上,瞬時暈開赤色妖嬈,這殷紅之色,不是血跡又是甚麼?
“公主的傷……”
孟德年有些心虛,乾乾的賠笑兩聲,“公主您這話就言重了,皇上擔憂公主,一心一意為了公主的身子和全麵著想,實在也冇有旁的意義!”
還不待孟德年說完,蕭無衣眉睫驀地揚起,“果然是耳聰目明,本宮這廂還冇甚麼事兒,就已經傳到了你的耳朵裡?蕭召南到底在本宮的身邊安排了多少眼線、多少細作?本宮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他的眼睛。”
“但是甚麼?”蕭無衣俄然感覺心口悶得短長,模糊感覺有些莫名的不安。可這不安到底來源於那邊,她本身也說不出個以是然。
孟念冇敢吭聲,像個孫子般在中間弓著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