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承,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結束就能結束的。”蕭無衣望著他,“你再等等,等我告終這宮裡的事,等我找回卓然,我定會隨你轉回名州府!今後今後,再也不回都城,不再踏入宮闈半步!”
對於容秉承的話,趙靖有過思慮,可現在她還是放不下卓然。一個大活人如何就人間蒸發了呢?聲不見人,死不見屍……
蕭無衣仲怔,“你說甚麼?瘋子?哪來的瘋子?宮裡如何能夠有瘋子?”
“倒也不是好端端的。”孟德年抬高了聲音,“老奴也查過了,這宮女身上穿的是低等宮女的衣裳,但是……”
孟念冇敢吭聲,像個孫子般在中間弓著身子。
他微微用力的握住她輕顫的雙肩,“無衣,冇有玄機門了,你忘了嗎?”
有些東西必定了有個先來後到,所謂的後者居上又有幾人呢?
眉心微蹙,蕭無衣竭力站起家來,略帶不解的握著帕子看向容秉承,“這是如何回事?如果吵嘴與廝打,不至於出血吧?”
語罷,他略有所思的望著石縫裡的微暗之色。
三年了,黃土白骨,早已是前塵舊事。
蕭無衣點點頭,“好端端,冒出個瘋子?”
“不找嗎?”蕭無衣問。
孟德年忙道,“找,如何能不找呢?有個會殺人的瘋宮女在宮裡頭亂竄,還不定要鬨出甚麼亂子呢!現在是驚了公主,他日如果驚了聖駕,那可就要了命了!天都得塌下來。”
多出一個?
“哪個不要命的長舌婦,老奴定要拔了她的舌頭,這宮裡頭還冇國法了,這般……”
細心看去,這血跡可不止一處,有些處所固然被拖洗過,但因為血滲石頭裂縫裡,底子冇法洗潔淨,細看之下還是能看清楚的。
蕭無衣愣愣的盯著他,就這麼站在原地好久好久冇有回過神來。
“公主但請叮嚀,老奴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。”孟德年鬆了一口氣。
孟德年有些心虛,乾乾的賠笑兩聲,“公主您這話就言重了,皇上擔憂公主,一心一意為了公主的身子和全麵著想,實在也冇有旁的意義!”
“事發俄然,侍衛冇能及時禁止,也萬冇想到這宮裡頭另有個發了瘋。幸虧侍衛當場便將人摁住,直接給拖了下去!”
蕭無衣斂眸,握著帕子的手微微緊了緊,“但是師父說過,入得玄機門就得……”
“公主的傷……”
“玄機門已經冇了!”還不待她說完,容秉承已經打斷了她的話,“早在三年前,就已經冇了玄機門。就連你的師父和師兄們,也被皇上放逐的放逐,斬殺的斬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