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兩人不是捱得靠近,李英歌照顧蕭寒潛,如何會照顧到無端摔交?

閣房的動靜,引來謝媽媽的探聽。

李英歌不由眯了眯眼。

他身材頎長,生得比同齡人高大。

蕭寒潛看李英歌的目光,就透出多少戲謔的亮芒。

她身邊的常青,則一臉嚴峻擔憂。

蕭寒潛聽她小大人似的感喟,更覺風趣。

謝媽媽乍見蕭寒潛抱著李英歌,又是欣喜又是不測。

常青聞言,忙收回視野,規端方矩地束手低頭。

她不敢亂闖,隔著門簾問,“英哥兒?是不是殿下醒了?”

李英歌忍不住感喟,讓步道,“乾王哥哥。”

蕭寒潛行動一頓,改去牽李英歌的手,也不知如何使的巧勁,悄悄一提一收,就將小小的李英歌攬到胸前,單臂抱著。

後腦舊傷遭到撞擊,李英歌有長久的暈眩,她瞪大眼盯著繪水草遊魚的承塵,等候重影消逝。

蕭寒潛曉得這個稱呼,可見汪公公很失職,事無大小的傳達著李府的大情小事。

又順手接過李英歌反手緊握的剪刀,舉到麵前看了看,勾唇輕笑,“李英歌,你籌算行刺未婚夫?”

他對她生不出男女之情。

聲音清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刻毒嚴肅。

昏睡前的各種畫麵劃過腦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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