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祺田還是沉不住氣:“代價給太低,人家不肯賣我們,今後還如何囤糧?”
聽她這麼叫,姚祺年總算對勁了些,拍拍她頭道: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姚祺年仍提溜著她衣裳領子,把人提溜回屋,邊走邊道:“當然是去給你買電視機了。”
聞言,姚祺年臉上露了笑:“不消,錢夠使,我先去跑跑,還不必然能跑到門路。”
被冷不丁這麼一踢,宋明好差不點倒頭栽進臭水溝裡。
宋明好想了想,摸索道:“祺年?”
宋明好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道:“胡說,我哪欺負你了,明顯是你欺負我。”
姚祺田搖點頭,眉頭擰成了疙瘩:“我挨家挨戶收糧,他也挨家挨戶收糧,我出一毛一分錢一斤, 他出一毛二,這不是明擺著跟我們對著乾嗎?!”
“不收糧?”王乃雲一驚,緊著就問:“不收糧你去乾甚麼?”
她力量大,一巴掌把姚祺年打得不但誠懇了,還委曲上了,誇大的捂著胳膊道:“小吵嘴壞,哥痛痛!”
彆看姚祺田塊頭大,實在內心特怯懦。
姚祺年皺眉。
七點的車,姚祺年來的早,買好車票以後不急坐車,先去了趟衛生站。
姚祺年笑嘻嘻點頭:“哥的奶名,年寶寶。”
宋明好臉紅的滴血,自知說不過他,縮起腦袋就開溜。
婚事定下以後,姚家人的心也隨之落了下來。
印象裡, 姚祺年就冇見他大哥這麼活力過。
不消說,這一準是劉徒弟給他拉的買賣。
姚祺田本來就誠懇,書唸的也未幾,這會時也冇了主張,饒是心機小巧如貢付姐,一瞬也想不明白姚祺年走的是甚麼門路。
姚祺田甕聲甕氣道:“我剛纔和我們村頭的王二麻子打了一架。”
這會兒宋明好剛起床,嘴裡含著牙刷,正蹲在排水溝子前刷牙,姚祺年躡手躡腳走疇昔,抬腳踢了踢她屁股。
從分炊以後姚祺年就在考慮這事了,本來日子苦,一家子同心合力不說無能出甚麼大事,起碼很快改良了餬口。
相較而言,姚祺年更看好拓展合作火伴,更能穩紮穩打。
“年寶?!”
姚祺年正了色:“林哥,我說真的,誰逗你玩了,我是要買電視機和電電扇,不過不止買一台。”
思及此,姚祺年道:“大哥,我們本來按多少錢回收,現在還按多少錢收,不要抬價,他們想抬就讓他們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