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小丫頭真乖,老祖最喜好你這類有眼色的小孩子了。”那隻鳥偏了偏頭,不辨男女的聲音驀地變作一暖和含笑的女聲:“好孩子該獲得嘉獎,我帶你去找瑞香木好不好?”
清楚生在水靈木靈如此充盈的處所,卻冇法自行汲取,而是要向旁人討取,這隻鳥的修為清楚不會太高,並且……水木靈力……她心念急轉,俄然恍然大悟,這隻鳥能夠看破本身的道紋,並且能看破本身的靈根,一定是修為高深,而是因為它是一隻七語鳥。七語鳥,顧名思義,它曉得人、鬼、妖、魔、仙、神六界的統統說話,另有一語代表表象,冇有任何粉飾能逃脫七語鳥的眼睛。有彆於雜血後嗣三語鳥的笨拙,七語鳥極其聰明,善於假裝,它們嗜食水木靈力,可謂道紋師最好的靈寵,但因為它們的天賦,七語鳥也能夠是道紋師最傷害的仇敵。
他們自發得利用了三語鳥,卻不曉得它一開端就籌算操縱他們的貪婪送他們去死。
“前輩,上麵太傷害,我不能再往上爬了。”圖彌婉愣住腳,誠心道。
圖彌婉持續暗自闡發,這隻七語鳥想必還隻是隻雛鳥,須知這個品級森嚴的修真界對自稱有著嚴格的要求,一旦決計僭越便會折損本身修為,能自稱老祖的起碼是洞虛期大能,如許的強者不成能困在試煉之地,那麼能一聲聲自稱“老祖”卻不傷及己身,隻會是因為雛鳥不知輕重罷了。
七語鳥停在空中,彷彿踩在無形的樹枝上,它輕巧地跳了幾步,腦袋悄悄一側,像是在思考著甚麼,半晌方點頭道:“也是,老祖如何可覺得一個戔戔人類保駕護航呢。好吧,老祖走了,小丫頭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但是……師妹!你走慢些!”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垂垂小了下去,圖彌婉冷靜地靠在樹乾上,不發一語。
閉目打坐的圖彌婉冇有感到到,一道鬼怪一樣的影子不偏不倚地掠過道紋的鑒戒鴻溝,自她身側掠過,停在一顆妖木上,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,它腳下的殘暴的妖木像是一棵和順的凡木一樣,半點抵擋的意義都冇有,乃至連葉子都不敢抖一抖。
試煉之地的風景極好,溪水潺潺,翠樹成蔭,落英如雨,靈花羅布,間或有幾隻妖獸路過,卻都是工緻孱羸的,這般安寧的景色,半點看不出它危急四伏的本質。圖彌婉在七語鳥的指導下一起穿花拂柳,七語鳥不測的可靠,固然修為不高,地頭倒是熟得很,指出的路固然盤曲了些,可非常承平。是以固然圖彌婉比旁人都要晚到,但是卻比大部分外門弟子更早進入試煉之地中部。漸漸的,跟著山勢的拔高,身側的凡木越來越少,樹乾變得纖細,相互之間的空地也變大,視野廣漠起來。氛圍中的靈氣愈發稠密,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氛圍也不著陳跡地鋪展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