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兒,你跟了我這麼久了親-熱起來還傻愣著?”沈延北濃眉微微挑起,語氣三分不悅七分不耐,鋒利的眸子邪邪地睨著譚佳兮,幾近都能噴火了,他啟唇挖苦道,“被服侍得挺舒暢,嗯?”
沈延北淺淺輕柔地行動著,每次都摸乾脆地向前推動一些,和順地開-墾著她那朵含苞待放的花兒:“小乖乖,放鬆,還是有點兒緊著。”
沈延北早就不在身邊,他這類嫖完拍拍屁股就走的態度譚佳兮也早就風俗了,倒也省了淩晨麵對他的難堪。中午的時候她接到何琪的電話,何琪在那邊說了一大堆譚佳兮才明白,他這回不是嫖完就走,而是嫖完甩錢讓她走,而這筆錢的數量非常可觀,用何琪看似語重心長的話說就是“充足你後半輩子的花消了”,譚佳兮怔愣了一會兒感覺這買賣做的挺劃算的,她說白了不過是個山野村姑,賣到這個代價絕對是賺到了。何琪還在那邊不竭安撫她說“今後有甚麼事兒固然找他幫手”之類之類,譚佳兮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式,內心早就樂開了花:沈延北祝你早點死啊,祝你未婚妻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就中毒腦癱啊,看在你給我這麼多錢的份上我會多給你燒點紙的。
“不,不可……彆……沈延北……”譚佳兮搖擺著頭,迷濛地伸脫手去試圖推拒。
“身材的反應真好。”沈延北誇她,撚了一下濕-潤的手指,輕-佻地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臉,“本身來,我教過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柯以辰還是不放心。
沈延北冇有停止行動,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,將她統統的聲音都賭成了細細輕柔的哼唧。
“擾了你的清夢了?”沈延北輕笑著起家,踱步到她麵前站定,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擺佈閃動的眼睛,“我不找你,你就不曉得找我是不是?”
“沈延北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要受不了了……啊啊……”譚佳兮楚楚不幸地嬌-吟著,緊緊地反攥住他的手,他的手格外廣大有力,溫溫-熱熱的,讓品德外輕易迷戀。
譚佳兮迷迷濛濛間模糊感遭到他的手正在攀向本身的胸前,粗-糲滾-燙的手指方纔撚上那嬌-嫩-敏-感的淡-色-尖-端,她便節製不住地身子微微一-顫,隻覺一-股-酥-麻-的-激-流跟著他的行動遽然分散至滿身。
譚佳兮回到彆墅的時候已經快到淩晨,彆墅燈火透明,沈延北就坐在客堂的沙發上,神采模糊氤氳著那麼幾分陰沉,明顯對她搬去門生宿舍的行動非常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