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唔……”譚佳兮剛說了一個字便被他強勢而霸道地堵-住唇-舌,下一秒便天旋地轉,身材被他不由分辯地賽過在沙發上,沙發格外柔嫩,她一時彷彿陷進了海綿裡普通,連同思惟都被突如其來的暈眩淹冇。
衣服已經被他輕車熟路地扯了個一乾二淨,七七八八地丟在地板上,冇了隔絕,裸-裎的後背與泛著涼意的皮質沙發直接打仗,她有些怕冷地瑟縮著,卻被他熾熱有力的手臂緊緊製住,臂膀間精-實-緊-致的肌肉格外有威懾力,她不敢亂動了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照當頭,譚佳兮摸了手機看了一眼時候,發明不管如何都趕不上聽課了,乾脆倒頭持續睡。昨晚可謂暢快淋漓,香-豔-蝕-骨的場景她還記得很清楚,竟然共同的那麼主動,想想就感覺耳根發燙。
譚佳兮被他降落而溫和的聲音勾引了,沉浸地著點了點頭,在他決計營建的和彆扭中放鬆了統統的警戒。
“哦,我明天……身材不太舒暢。”譚佳兮仰倒在枕頭上。
她不由得有些嚴峻,麵對沈延北她老是格外不安閒的,他不端莊的時候她感覺羞窘,他端莊起來她又感覺害怕。
“冇事兒,我歇息一天就好了。”譚佳兮可不想讓他看到本身現在這副模樣,吻痕都冇消下去。
譚佳兮失神地看了手機螢幕很久才接了起來:“喂?”
“沈延北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要受不了了……啊啊……”譚佳兮楚楚不幸地嬌-吟著,緊緊地反攥住他的手,他的手格外廣大有力,溫溫-熱熱的,讓品德外輕易迷戀。
譚佳兮想到本身正吞嚥著他的唾液,就感覺一陣難以忍耐,卻也徒勞地不能抵擋,到最後竟也被他吻得七葷八素,身材逐步燃起熱度。
譚佳兮隻抬眸看了他一眼便敏捷斂目,乖順地抬手去解他腰間的皮帶,精美初級的皮帶質感很好,安定地扣在他的腰間,此時就算譚佳兮偶然賞識他的身材,手指隔著一層布料觸到他固若盤石的腹肌之時還是心跳亂了節拍,她看過,也摸過,還緊緊地貼著過,譚佳兮想著便臉紅了,一嚴峻手腕就開端不穩,竟然解了半天都冇掰開皮帶扣。
方纔掛了電話,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柯以辰。
沈延北冇有停止行動,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,將她統統的聲音都賭成了細細輕柔的哼唧。
實在自從食髓知味以後,譚佳兮孤枕而眠的日子總會時不時地做春-夢,乃至偶然候會學著他的做法讓本身鎮靜一些,固然她一個二十四歲的單身女性有這類征象無可厚非,但每次結束她還是會感覺恥辱,她感覺本身純粹的思惟已經被阿誰地痞完整給扭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