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馬錫的胡蠻殺手,我也聽聞過一二,但這始終隻是一個傳聞。依現場來看,極有能夠是他們所為,但如果司馬錫要取我性命,直接派殺手便可,為何要遣藝伎行刺,再派殺手殺藝伎滅口?”
“你的事情,伯父已有籌算,隻可惜,我們還是去遲了一步。”
偌大的房屋內又隻剩扶瑄與蘇之二人。
“好好……我吃就是了……”扶瑄神情似有些黯然,但蘇之卻全然不睬,揚聲道:“好便好,那我給你籌辦午膳去。你大病初癒,大葷大腥是無福消受了,我去給你弄點綿軟適口的清粥,再加一點青菜。”蘇之將“青菜”二字拉長的重音,說罷便提起輕巧的步子向屋外走去。
“當然記得。此戰是扶瑄兄長與蘇之兄長隨軍參戰的第一役。此役凶惡萬分,戰事持續數月對峙不下。”
“農舍付之一炬,豈不是統統的線索都斷了。”扶瑄仰躺在床上,一聲感喟道。
“桃枝。”少年青聲喚道。
“不喜好也得喜好,莫非你永久不想曉得凶徒刺殺你的目標了?”
扶瑄支著身子坐起來,倚在床欄上,接過茶,撇了撇碗蓋,一股沁民氣脾的甜果氣味伴著白煙升騰空中。
“那倒不儘然。”蘇之舒眉俯身,嘴角浮上一抹壞笑道,“但是,若要我奉告你,你得先答允我一件事。”
“我說呢,疇前自故裡子漬的白桃花,公子嘗也不嘗,本日蘇之公子給的茶料,公子卻甘之如飴。知你兄弟二情麵同手足,但也不見這麼欺負人的,當真好不公允。”桃枝嘟起嘴道。
蘇之彷彿也被這個題目難住了,托顎凝眉思慮了起來。
“本來外頭所傳溫潤如玉的‘玉麵郎君’,也有如此膽小的一麵呀。”蘇之嘲弄道。
“王伯父這些日子必定是忙壞了吧。”
“替我嚐嚐本日謝園裡新采的青菜。”蘇之輕描淡寫道。
扶瑄話音還未落,蘇之已一溜煙兒的不見了蹤跡。扶瑄責怪地望著蘇之分開的方向,嘴角又按捺不住地揚起一絲弧度。
錦庭聽聞微微抬首,表示錦庭不要多禮,錦庭為人謙謹有禮,卻常常太拘禮數顯得生分了。
“當然。”扶瑄對勁道,朗潤之色暈染臉上,“我感覺身材清爽多了。你瞧,胳膊也能抬動了。”說罷,便將胳膊置於少年身前,捏起拳頭輕捶了少年兩下。確切,與剛受傷時比,扶瑄此時麵似紅玉,聲如鐘樂,與受傷時判若兩人。
“甚麼西涼奇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