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寺人當真敢?”尚可喜眼睛眯成一條線,李岩點頭:“殺人不眨眼”
可尚可喜還是不信:“李自成最多算是最大的黑,卻不能說都是他的,你有人有馬自主山頭,還是可與他分庭抗禮,不至於到了山窮水儘境地啊!”
“久聞李將軍威名,誰曾想在此見到,此時髦非一殿之臣,本王則也不客氣了,便直問一句,你但是至心投誠?”。
“你既是要談,總要拿出些誠意吧?”尚可喜語氣略鬆,不似先前那般咄咄逼人。
嘿嘿,尚可喜嘲笑,也不便發作,就在這時南邊有異動,正主來了。
“然也”李岩拱手一臉誠心:“若不投誠,以何抵王爺刀鋒?”
尚可喜和尼堪率十餘親兵緩緩而行至五百步方止,裡許地外一股三四千的明軍馬隊虎視眈眈,尼堪一臉不屑嘴角上揚,抬手一指明軍方向:“一個衝鋒足以!”
尚可喜嗯了一聲,微微點頭,東西瞧了一眼,數裡外各有兩個明軍蠢蠢欲動,不過兵馬略少在兩千擺佈,也就說這裡明軍不敷萬,底子擋不住他八千鐵騎,乃至三五千都充足!
李岩悄悄點頭:“貝勒都說了,英親王是我的護身符,豈能說放就放……”
尚可喜和尼堪神采頓時變得烏青,何止聽過,臉都快被揍腫了,聞其人恨不得亂刀砍成肉泥。
言下之意,此時大明境內吵嘴兩道都要弄死我,已無我安身之地,就如同你當年那樣,以是我籌算跟大清混了。
“你就是不放人,老子翻臉你又如何?”尼堪大喝,李岩則嘴角一挑:“那起碼英親王會給我陪葬,且攝政王若知是你二人見死不救,用心致英親王喪命,豈能饒你等”。
尚可喜正欲說話,尼堪卻一臉驚奇:“你如何得知我二人身份……”話剛出口,立即神采一紅,兩軍探馬廝殺,必定是得了俘虜問了,這麼簡樸地事情,本身竟……
“既知不敵,為何不逃?”尚可喜又問。
“他是你們的護身符,你當然不敢怠慢”尼堪撇撇嘴:“為表誠意先放了英親王!”
尼堪大怒:“你恐嚇老紙……”
李岩苦笑:“上有軍令,不戰,畏戰者斬!”尚可喜和尼堪轟然大笑:“這十餘年來,明將怠戰不戰者無計,卻也冇瞧見明帝斬了誰,都斬了誰還給他賣力”。
尼堪大喝:“便是你全部武裝又如何,老子一聲號令爾等皆為肉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