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狼心,我不能狗肺啊!虎毒還不食子呢!我說不過他,打也打不過他,因而趁他不重視,從前麵一鎬頭刨死了他。”婦人怪笑。
一顆心墜得很低,她抬起眼睛,看了看他。
“為甚麼去動他的骸骨?”
婦人手一頓,“他死了十年了,隻剩骨頭渣了,有甚麼好問的。他是病死的,該說的,十年前都跟裡正說過了。”
次日一早,少歌帶上挽月,再次去了中路晴兒家。
他動了動嘴唇,並不說話。
“你……如何曉得她殺了她丈夫?”
挽月大吃一驚。少歌與這個婦人隻要一麵之緣,底子冇有說過話,他如何就敢咬定她殺了丈夫?
不知為甚麼,挽月感覺他的笑有些苦澀。
婦人大口喘著粗氣。停了好久,又說道:“他的頭上有個大洞,我不敢把他埋到外頭,萬一野狗刨到會被人思疑。我把他埋在後院裡頭。傳聞十年齡後,骨頭就爛了,半年前我刨出來看了看,如果爛了,就給他移到山上去,免得臟了後院的地兒。”
“我曉得清蜜斯不會給我治病的。我是一個罪人,花仙不會保佑一個罪人!”
婦人迷惑道:“你們…真會放過我?不會說出去?”
挽月也停下來看他,“如何了?是不是有甚麼不好的預感?”
重重暗中之下,究竟還藏著多少雙眼睛,多少雙黑手?
兩個娃兒並不在家,想來是出去做些力所能及的農活。
他的神情彷彿有點暴躁,究竟如何了?
她俄然詭異地笑了。
他很快轉過甚,避開了她的視野。
“冇了他,我隻用種一半地,就能贍養我們三個,另一半養些蔬菜生果,再加上…的錢,我們孃兒三個都不消捱餓,每個月還能吃上幾次肉,每天能吃雞蛋。瞧瞧他們長很多好!你們說說,我留阿誰男人做甚麼!他是個野獸豺狼!吃我們喝我們,還要殺我的孩子!他要殺我的孩子啊!他該不該死?!我的女兒不該死!該死的是他!是他鄭五!我,我是替天行道!我冇有錯!”
說罷,挽月想起白娘子,心頭百感交集。
另有少歌,他涉足多深?
二人分開了婦人家。
挽月誠心腸看著他的眼睛:“少歌,是我不好。幫不到你,還給你添費事。你信賴我,我不會一向這麼笨的,我會儘力追上你的腳步,和你並肩而行。不管將來的路有多難走,我會陪著你一起走到最後……略微給我點時候,等一等我,好嗎?”
少歌坐定,開門見山道:“本日過來,想問一問你丈夫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