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皇後喝了一聲。
晉陽王大笑:“彆跟我提那七年!你卑鄙地獲得了她,又是如何待她的?這十八年來,她如有一日過得高興,又怎會老得如此之快?你瞧瞧你的那些妃嬪,哪個不比她過得好?百裡堯,你眼睛瞎了嗎,你是牲口!你為何不好好待她!你奪了兄弟的女人,卻還要糟蹋她,你比牲口還不如!”
晉陽王已氣憤地紅了眼睛,嘲笑不止:“私奔?哈哈哈哈,百裡堯,你覺得我不知你打的甚麼算盤?我與她私奔,你再尋著罪名來拿我,連她也一併拿下,百裡堯,你若冇有動過肮臟心機……不,你敢承認你冇動過肮臟心機?我的珊兒,你未對她心存不軌?嗯?!”
“她是我的皇後,我有何不是、有何虧欠都應對她去說,你以甚麼身份對我和她指指導點?韓幸,你算甚麼東西!若不是因為她,你覺得你還能活命?!”百裡堯怒極攻心,已然語無倫次起來:“這些年擔驚受怕,我算是想明白了,你在一日,她便惦記你一日,隻要等你死了,我纔算肅除了心頭那根尖刺。不為江山社稷,隻為我要她的心,獨占她的心,你必必要死!”
才說完,韓北卻俄然明白過來,迷惑道:“大事?本日便要來了?父王不是說……”
“抵賴!”
盛京風雲變色,一場蓄謀已久的宮廷政變在十一月初二這日不聲不響地拉開,陣容浩大。黎家大開宮門迎晉陽王入宮,一行人直闖紫宸殿。
“嗬……”司徒珊笑容更大了些,那雙鳳目垂垂地消逝了神采,一咳,便有血自口中湧出,她笑:“我覺得你要問,我可曾愛過你……”
司徒珊看著他,像看一個不幸的男人:“是啊,你有無數個本能,你內心藏著一百個心疼……可你甚麼都冇做,那麼,你口頭上的那些心疼和你自發得是的委曲,對我來講,又有甚麼意義呢?你未曾做,卻覺得本身說的就是做的,指責我未曾迴應你半分……百裡堯,我不信你……”
她臉頰紅紅:“以是,離離原上草,一歲一枯榮,這個故事裡的女人和她的愛人冇能在一起,很可惜很可惜……然後,我想說的是,草木會有榮枯,周而複始,這是天命不成違,但、但你是我的榮、我的春夏,有你在,我毫不會有枯萎的時候。”
“三弟何不本身去問問?”百裡落笑。
韓北的心本就如驚弓之鳥,一聽父王發怒,立馬放下碗筷退到了一旁,躬身惶恐道:“兒子知錯!求父王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