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囉嗦鬼抓住缺德鬼言語中的馬腳,大為對勁,喜滋滋笑嗬嗬地看著他,一副“就要煩死你”的模樣。
“你個缺德鬼,鐵錚為甚麼必然是在內裡搞‘鬼’?他搞你了嗎?我說他在內裡搞甚麼‘神’。”(未完待續。)
“鐺鐺鐺!”又持續三響,那長棍黑漆漆一根,倒是精鐵所製,火星連閃,長棍倏忽收了歸去。
“走!”溪雲力灌雙臂,驀地射出七八粒石子,速率極快,石子破空收回尖嘯聲。
杜可風這時纔回過神來,聽身後五鬼亂七八糟爭來辯去,見溪雲神采慎重,短促喘氣了幾口,道:“溪雲兄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這小和尚的手勁可真是大,無頭鬼,你冇事吧?”
杜可風聽她這麼一說,暗自訕然,還道本身騙過了五個胡塗鬼,冇想到本身纔是胡塗鬼,對方倒是索命鬼。定下心神,點頭附和。
“棍子太長,老邁的功力絕對比他深厚一百倍,可因為太長,以是才持續三次變招都給他打得歪了,若棍子短些,老邁就不怕他丟的石子了,可惜可惜。咦,不過……不過若棍子短了,彷彿也點不到那蠢小子,哎……難辦難辦。”
那無頭鬼也退回石梁下,哇哇直叫。
淩飛煙三人神采都是一變,對方竟然早有籌辦,此時淩飛煙離石梁口已不到兩丈,俄然那無頭鬼從鐵牌後跳了出來,鐵棍疾刺,以各種叼鑽角度紮向淩飛煙。
無頭鬼真氣深沉,以淩飛煙之能也不敢硬碰硬,深恐一個不當,腳下一個龐雜就不免落淵而死。
說這話的必定是囉嗦鬼,這五人長得怪模怪樣,又老又乾,叫人不肯多看兩眼,也便辯白不出誰是誰了。
淩飛煙道:“溪雲兄好戰略。”
淩飛煙和溪雲都悄悄點頭,杜可風這傢夥算是機變百出了。
五鬼都道:“對對對,要問個明白,逛逛走。”起家站了起來,背身要走。
“缺德鬼,你這話說得不通啊,我囉嗦鬼已經煩死你們了,再來一個小囉嗦鬼,又是煩死,歸正都是煩死,那我收他為徒,有何不成呢?”
“這和尚還是眼力短長,這棍子烏漆爭光,他四顆石子都打中了,一顆不落,並且或上或下,打擊點各不不異,恰好震開了老邁的勁力。”
“為甚麼呀?”三個聲音一齊問起來。
淩飛煙又驚又怒,那無頭鬼看似前走,倏忽間竟後退上梁,兔起鶻落,提棍便刺,聲氣收得極微,又高聳又迅疾。
“一個囉嗦鬼已經煩死我們了,再來一個小囉嗦鬼,豈不是要把我們煩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