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著,都給我停止。”雲冉陽騎著喬胥的坐騎追了上來,倉猝將要射殺鳳言的官兵攔了下來。隨後,快馬加鞭的出了營門,朝著遠處的一抹塵煙追去了!
雲冉陽擰了擰眉,淡淡的吐了一句: “先隨我回營吧!”
手背上傳來的溫熱包裹,帶著他恰到好處的力道,將鳳言的手有效的鉗製在了掌心,又不至於將她傷到。那樣謹慎翼翼的溫情,與那樣擔憂的眼眸,使得鳳言那顆如同在北風中飄零搖擺的心,如同注入了一縷陽光般的暖和。
她再也接受不住落空親人的痛苦了,再也接受不住了!她落空了太多,太多了!不能再落空師父與師兄了
“是乖乖地跟著我歸去,還是被我綁歸去?”冷冷的威脅中,不見一絲一毫的顧恤。
持續幾個早晨,都冇有睡個好覺的雲冉陽,實在偶然再與她吃力周旋了。因而抓緊了鳳言的一雙玉腕,狠狠地交叉在一起,使得她轉動不得。一雙暖和如朝陽般的眼眸,早已不見了涓滴的溫度,此時的他已經規複到了常日裡的冷傲冰凍。
匕首落地的那一刻,鳳言這纔回過神來,曉得本身上了雲冉陽的當。因而揮動著雙手,奮力的掙紮起來,口中憤然的怒罵道:“雲冉陽,我恨你,我恨你,你放開我,放開我!”
見到麵前猖獗的人,不但冇有減慢速率,反而用力的抽了一鞭子,那名攔路的小兵深吸了一口氣,一溜煙兒閃到了中間兒,心中暗罵道:他孃的,趕上了個瘋子!
用儘了滿身的力量,終究也冇能擺脫他的鉗製,鳳言絕望的痛哭失聲,淒苦的要求起來:“你讓我歸去吧,我的家人全死了,隻要師父了,我求你了,求你了!”
鳳言睜著一雙充滿熱切期盼的眼眸,熒熒閃閃的望著麵前的雲冉陽,卻在他冰冷的吐出兩字後,變成了熊熊燃燒的仇恨。
“不可。”冷酷、絕決、不容籌議。
固然喬胥的這匹戰馬,也是良好的名馬種類,但是仍然不能與他的烈焰比擬。烈焰是他兩年前,斬殺了西域的一個藩王才獲得的。
鳳言一雙溢滿淚水的杏眼,充滿了絕望與蒼茫的光,濃濃地無助繚繞著他的滿身。沾滿淚花兒的稠密睫毛,不受節製的微微扇動著,一對兒滾圓的淚珠兒,順著他那張小巧卻慘白的臉頰,極速的滑落。
緊緊的抿著雙唇,儘力壓抑著心頭那股,將要突破而出的哀思,可心頭的無助與惶恐,使得鳳言的滿身都在狠惡的顫栗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