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眸睨了一眼蓉姨孃的房間,唇畔迤邐而出了一個婉約卻不乏狠辣的含笑,“蓉姨娘,你莫要怪我狠心,誰讓你有能夠擋了我成為嫡女的路,我隻要狠心撤除你了!”
“是!卿兒這就走了!”
“蜜斯說的是!”
走出蓉悅軒有一段間隔以後,臻兒一向跟從在鳳七尋擺佈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鳳七尋輕笑,“你不體味怡卿,彆看她常日裡一副溫婉可兒的模樣,實在最是欺軟怕硬,你對她疾言厲色,她或許還會對你有幾分害怕,但你如果對她和顏悅色了,她一準兒會以為你軟弱可欺,對你就更變本加厲了!”
抬眼間,瞧見一個腹部微隆的妊婦被丫環攙扶著,從一個補葺一新的院落中緩緩走出。妊婦臉上掛著溫婉良善的笑容,披髮著獨屬於母性的光輝,隻不過那如水的眸底不時劃過的對勁和野心,在在明示了她的不肯循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