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姬萬分糾結,抱著衣裳進退維穀,這副模樣看得藺長澤微皺眉。他將巾櫛順手到一旁,視線微掀看向她,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遭,道,“我在這兒,不便利?”
“……”周景夕心道這不是廢話嗎,她莫非要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?趕他出去麼?也不可,外頭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誰都不能輕舉妄動纔是。
這頭掌櫃的跌跌撞撞從裡屋跑了出來,嚇得布鞋都掉了一隻,也來不及穿,趕快惶惑然地朝幾個大漢跪了下去,哭喪著臉拜道:“幾位爺,小的是本分的買賣人,不知那裡獲咎了大爺,還望大爺饒命,給條活路吧!”
領頭的壯漢打著赤膊,全部上身遍及著密密麻麻的斑紋,看上去非常可怖。他將手裡的斧子往肩上一扛,大搖大擺在木桌上坐了下來,道,“掌櫃的莫怕,爺今兒個不是來找你費事的。我們二當家今兒個過大壽,兄弟幾個深思著,要替他找些樂子助掃興,恰好傳聞你這店裡來了個舞姬班子,便來看看。”
他發狠地吻她,她的味道如許清爽甜膩,教人難以割捨。
藺長澤麵無神采地在一旁落座,現場如玉的食指撫上琴絃,眸微側,不著陳跡地朝雙生子遞了個眼色。
掌櫃的嚇得不輕,趕快諾諾應是,踅身連滾帶爬地上了樓梯。
薄唇啃噬著她嫣紅的唇瓣,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,霸道地攻占她嘴裡的每一寸地盤。舌尖被他勾纏著用力吸吮,她滿目標駭然失容,被動地與他唇舌共舞。
這話如何聽都是一番胡扯,哪兒有人大早晨祝壽的?清楚是聞聲了風聲,曉得鎮中來瞭如花似玉的美女,強搶民女來了!掌櫃的內心悄悄啐了一口,麵上卻敢怒不敢言,他憐憫那些年青女人,策畫著又拜了幾拜,道,“大爺,那群女人連日趕路,這麼晚了恐怕都歇著了,不如您明兒早上再來……”
公主猶自遊移,廠督卻眉微挑,通俗的眸子望著她,腔調含混道:“你身上哪個處所我冇看過,有甚麼可害臊的?”
話音未落,鋒利的斧子便狠狠劈在了木桌上,壯漢目露凶光,惡狠狠道:“少跟老子廢話,把那群女人叫出來,這兒就冇你的事兒了!”
刀傷劍傷,每一道都像是劃在貳內心,他乃至能清楚地感遭到她經曆過的統統疼痛。
幾個壯漢抬眼看,隻見樓梯下款款地下來了個國色天香的美人。身上穿戴舞衣,渾身曲線畢露,纖腰豐胸惹人無窮遐想。頓時,幾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,領頭的阿誰哈哈大笑,“公然一個比一個標緻,好,都給老子帶歸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