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不成按捺地顫抖,即便不轉頭,她也曉得他的視野就落在她身上。

雙眼看不見東西,她隻能通過聲音來辯白所處的位置。如果在山林中行走,四周必然會有鳥獸的叫聲,但是四周極其喧鬨,腳下的路也不是山路,周景夕判定寇匪們帶她們走的是一條密道。

“……”周景夕心道這不是廢話嗎,她莫非要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?趕他出去麼?也不可,外頭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誰都不能輕舉妄動纔是。

周景夕半眯了眸子,這夥人的企圖不言自明,看模樣是籌算連夜就將她們帶上山。她正思忖著,俄然想起來本身還冇換衣裳,麵色微變,趕快反手合上了窗戶。

薄唇啃噬著她嫣紅的唇瓣,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,霸道地攻占她嘴裡的每一寸地盤。舌尖被他勾纏著用力吸吮,她滿目標駭然失容,被動地與他唇舌共舞。

他發狠地吻她,她的味道如許清爽甜膩,教人難以割捨。

下山抓女人的男人麵上對勁,笑道,“也算巧了,剛下山就碰上這個舞姬班子,便帶上來給咱兄弟助掃興。”邊說邊走到皋比椅上坐下,朝周景夕道,“愣著做甚麼?跳啊!”

公主猶自遊移,廠督卻眉微挑,通俗的眸子望著她,腔調含混道:“你身上哪個處所我冇看過,有甚麼可害臊的?”

大早晨有人來鎮子上肇事,鎮民們卻冇一個敢出來禁止。極鳩寨的山匪都是逃亡之徒,平常老百姓那裡招惹得起呢?家家戶戶都心驚膽戰,紛繁大門緊閉吹熄了燭火,一時候,本來就陰沉森的極鳩鎮愈發暮氣沉沉。

她腦筋暈乎乎的,俄然門彆傳來魏芙的聲音,焦心道:“姐姐?姐姐快出來啊!你在內裡做甚麼呢?”

話音落地,周景夕雙頰頓時浮起兩抹紅雲,她羞惱不已,壓著聲兒斥道,“廠督瘋了麼!這個時候另有閒工夫耍嘴皮子!”說完忿忿地頓腳,咬著唇思忖了瞬,道,“你將眼睛閉上,不準偷看!”

五公主氣得短長,但是眼睛長在他身上,他不閉眼,她再活力也無計可施。最後隻得讓步下來,背過身深吸幾口氣,伸手解開了前襟的繫帶。

男人的嗓門很大,帶著幾絲粗鄙的意味,從堆棧的大門處傳到樓上的配房,令周景夕微微皺了眉。這類做派,不消多想也能曉得來者是甚麼人。她眼底盪開一抹笑意,朝藺長澤挑了挑眉,“督主料事如神啊。”

她極力保持平靜,咬咬牙,將上衣全部脫了下來。衣料順著雙肩滑落,暴露大片烏黑的肌膚,在燭光的映照下嵌著一道淡淡的金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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