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女人深思半晌,向杜若道:“那麼去樓上,把我案桌的那碟紫薯涼糕拿來。”又向安琪道:“現在船上的東西有限,你臨時填填肚子罷。再過半日,上了岸便好啦。”
林女人忙問道:“李大夫,如何?”
林女人忙將她摁住,道:“不必多禮啦。”
林女人和杜若聽後,皆非常歡樂。
安琪淺笑點頭,目送林女人出門去。
安琪喜道:“多謝李大夫。”
杜若將紫薯涼糕遞給安琪,吃了幾塊。
安琪心頭一驚,想道:“遭了。我一心隻曉得跟在嬌杏姐姐身邊便是,卻忘了問老爺的客籍那邊!現在老爺被撤職,我若再回封家,反而累墜了太太,倒不如流落街頭的好。”
李大夫向林女人行了一禮,林女人回禮與杜若讓到了一旁。
安琪悄悄點了點頭。
林女人向進門的另一個丫環道:“雪雁,去看看另有冇有冰糖燕窩粥。乘一碗過來。”
林女人又向安琪問道:“你餓了罷?”
杜若笑道:“喝茶倒是輕易。但我們府上的民風秘法,是以惜福養身,食品過一時再吃茶,方不傷脾胃。我倒碗溫水來罷。”
安琪悄悄點了點頭。
杜若這才起家去了。
安琪笑道:“這紫薯涼糕好吃得很,但我有些渴了,想跟杜若mm討碗茶喝。”
杜若笑道:“蜜斯你不是不知,王嫲嫲年紀大了,暈船又短長,現在還躺在炕上睡著呢。”
雪雁悻悻隧道:“今兒老爺不是讓胥秋貴家的熬了一小鍋冰糖燕窩粥麼?方纔蜜斯讓我乘一碗來給那落水的女人,我去的時候,恰好隻剩一碗了。衛姨娘房裡的春桃要乘了給她家主子送去,又說‘衛姨娘如何說也是自家人,冇得虧了便宜外人的理兒’。因而,我少不得與她爭論了一番。”
林女人道:“既然如此……冬梅,你去回老爺:原是等上了岸,要聘西賓教我讀書識字的。隻是我身邊還缺一個伴讀丫環。現在安琪女人冇有歸宿,恰好補了這個空缺。太太身子不爽,也不必打攪她,隻求老爺的示下。”
一時候,丫環都各自散去。
靈椿低聲道:“你之前如何不說是蜜斯又想吃了呢?”
隻見杜若“噔噔”上了木樓,一會兒便端著碟子下來了。
安琪見這林女人言語辭吐不凡,其丫環各各聰明清秀,所用飲食更是奇怪,隻覺身處瑤池普通,妙不成言。
林女人麵上的怯色一掠而過,道:“那麼你家住那邊?待船泊岸,我請爹爹遣人護送你歸去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