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這時,雀鷹猛地一個翻身,就從秦忘舒頭頂掠過,卻因轉折過急,雙翅齊齊折斷,身子在空中掙紮了半晌,就在秦忘舒麵前突然落下了。
秦忘舒暗道:“這土牆是靈氣所凝,平常箭枝天然是穿不透,難不成要動用碎靈矢?”
空中鳥雀齊齊叫喚起來,鳴聲震天,像是搶先恐後向秦忘舒稟明真相,何如秦忘舒怎能聽懂半句,隻好苦苦點頭。
幾隻赤羽雀見秦忘舒護著雀鷹,不敢再去膠葛,就圍著秦忘舒嘰嘰嘰喳喳一陣亂叫,聲音孔殷。秦忘舒忖道:“莫非是在向我告狀了,可惜我又不曉得鳥語,怎能替你們打這個官司?”
秦忘舒瞧見此景,心中又是感激,又是歉疚。這四隻蒼鷹定是受了那隻靈禽的叮嚀前來迎候本身,隻恨本身百無一用,竟成了群禽的托累。
但秦忘舒細細體悟,卻感覺這二者之間雖有差異,倒是異曲同工,如果假以光陰,再多促進些仙修玄承,說不定真能做到氣澄身空。到哪時,那步法遁術反倒是戔戔小術了。
不過他的這項儒門射藝實在隻是白矢罷了,動用此項射藝時,需將真玄運到雙臂上,方能令箭矢生光,箭出有力。但這項法訣最多隻能是氣散於臂,與氣澄身空則是差得極遠了。
現在也來不及悔過,還是要急思對策要緊,他在蒼鷹背上取出弓來,又取出四枝箭,這是想用習練已熟的參連射法對於三修了。
這時四隻蒼鷹已輪換了兩回,離秦忘舒剛纔碰到雀鷹的處所,已是隔了近三百裡了。但群雀仍向西北方向飛去,也不知要飛多久。
那些大能修士瞧見此經,天然立時頓悟,何必多說廢話。卻苦了秦忘舒這位仙修白丁。
他這幾日雖好學不輟,不管是混一心法還是明鬼譜,都隻是運氣的法門,卻非心法法訣,本身若想輕若一羽,如不能修得心法,就隻好本身去創出一套來。
如果此箭不中呢?
就見一隻蒼鷹飛到秦忘舒麵前,就將身子一傾,秦忘舒喜道:“本來是載我來了,就怕我身子沉重,你也載不很多遠。”話雖如此,還是將身子悄悄一縱上了鷹背。
但是如何氣澄身空,又如何內宇外宙,歸藏經上則是一字不提。
秦忘舒越瞧越奇,叫道:“這隻小雀犯了甚麼錯誤,你等竟不放它拜彆?”
秦忘舒利用混一心法,將體內真玄調得均勻,身子輕若羽毛,緩緩落地,轉頭瞧去,那戰馬已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