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舒暗喜道:“難不成績要大成?”
兩團奇火既被真玄壓在手掌靈脈當中,秦忘舒兩隻手掌立時熱不成當,好似被點著了普通。秦忘舒福誠意靈,倉猝雙手掐出五焰訣來,隻盼能將這熱力逼出,稍減痛苦。
這時怪魚恰好再次撲來,秦忘舒提起左手向那怪魚腹上一拍,哪知火焰到處,怪魚涓滴無損,反倒是怪魚的腹部傷口被這火焰燒來,竟分解一處了。
他隻盼著兩團不再爭鬥,吸納真玄,也就是去了一大芥蒂。現在兩團奇火被真玄壓抑,各分擺佈,也不失為好成果。
就見那鐵箱上並無鎖釦,亦無裂縫,整隻鐵箱渾然一體。秦忘舒道:“這倒是奇了,這鐵箱子也冇個裂縫,又怎能打得開?”
許負心瞧了瞧盜幽手中的物事,也不在乎,道:“盜君家傳淵源,定是識寶的,負心實在瞧不出來。”
秦忘舒又驚又奇,忖道:“怎會如此?是了,這左手之火乃是命火所凝,本來竟可癒合傷口。”
說來二人連刺了怪魚數下,怪魚受傷也極重了,但是這怪魚還是體力驚人,秦忘舒忖道:“隻憑這兩把刀,隻怕這怪魚難而不死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怪魚被碧月刀刺得深了,就在水裡翻滾不斷,一股股暗潮湧來,將二人皆逼到數十丈開外去,秦忘舒再想靠近怪魚,則是困難之極。
秦忘舒暗道:“莫非竟被我這一掌拍死了?”
盜幽又上前細細尋了一番,也未曾尋到奇特的物事,二人一驢便分開河底,向北岸遊去。
秦忘舒將這物事遞給盜幽,盜幽也接過了,雖知這物事當中,極能夠藏有寶貝,劈麵又是天下聞名的悍賊,但秦忘舒順手遞去,安然不疑。
本來這黑驢天生神技,最能分水遁行,盜幽唯有在黑驢身側,方能呼吸無礙。
他倉猝運轉混一心法,隻求穩住真玄,體內真玄得了心法加持,公然穩定下來,不受兩團奇火所納。秦忘舒暗道:“這兩團奇火說來也與真玄普通,且嚐嚐能不能用這混一心法,將奇火彙成一處。”
秦忘舒忙將盜幽一扯,道:“負心,那怪魚被我與盜幽殺了,又在這魚腹當中尋出一件物事,你先來瞧瞧。”
秦忘舒不知這成果是好是歹,心中喜憂參半,正想提刀再戰怪魚,卻發明水中溫馨的出奇,那怪魚身子已緩緩下沉,滿身高低,並無一絲朝氣。
秦忘舒道:“本來是靈魚方能修出內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