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黑驢天生神技,最能分水遁行,盜幽唯有在黑驢身側,方能呼吸無礙。
黑驢昂昂叫了兩聲,盜幽喜道:“秦將軍,這怪魚果然被你殺了。你那掌中火焰是何仙術,竟是如此短長?”
秦忘舒又驚又奇,忖道:“怎會如此?是了,這左手之火乃是命火所凝,本來竟可癒合傷口。”
秦忘舒道:“本來是靈魚方能修出內丹。”
盜幽先上前拔下碧月刀,秦忘舒道:“盜君,這魚腹當中似有內丹,我等先將這魚腹剖開瞧瞧。”
正在這時,秦忘舒體內兩團奇火一陣大動,真玄耗損極快。秦忘舒悄悄叫苦,這兩團奇火好死不死,偏在現在鬥將起來。如果真玄耗損儘了,就算不被這怪魚吃了,也要硬硬生堵塞了。
盜幽道:“水中也難瞧清這物事,等上了岸再說。”
秦忘舒見黑驢來到身邊,也倉猝握住了韁繩,那黑驢再次分水遁行,任那怪魚如何攪動水流,也難逼退黑驢。
盜幽又上前細細尋了一番,也未曾尋到奇特的物事,二人一驢便分開河底,向北岸遊去。
因而再將右手火焰拍去,隻聽“撲”地一聲,那怪魚腹上立現焦痕,竟有五尺周遭,而焦痕中的魚肉被水流一衝,便紛繁灑灑落進水中,本來竟是被燒成焦炭粉未普通。
他隻盼著兩團不再爭鬥,吸納真玄,也就是去了一大芥蒂。現在兩團奇火被真玄壓抑,各分擺佈,也不失為好成果。
秦忘舒忙將盜幽一扯,道:“負心,那怪魚被我與盜幽殺了,又在這魚腹當中尋出一件物事,你先來瞧瞧。”
秦忘舒空了雙手,又在魚腹中尋覓,雖尋出很多雜物來,雖有些蚌殼鐵石,也不見有出奇之處。
秦忘舒暗道:“莫非刺著了內丹?傳聞那內丹遠勝金鐵,本日算是領教了。”
盜幽一手攀住黑驢,就往秦忘舒方向一指,黑驢帶著盜幽,一浮一沉之際,已來到秦忘舒身側。瞧這黑驢在水中的身子,竟似強過遊魚了。
就感覺兩團奇火不再掙紮,那命火便被壓進左手少陰心經處,異火則被壓進右手少陽三焦經處。他這成果雖不是秦忘舒所料,也算是差能人意了。
秦忘舒道:“此事一言難儘,登陸再對你說。”
盜幽笑道:“如許的怪魚雖是身子長大,卻非靈魚。不過隻怕修不出內丹來。”
黑驢昂昂叫了數聲,似與盜幽對答,盜幽點頭道:“本來如此,你之前是怕我不是他敵手,本日有秦將軍在此,恰好除了它。嘿嘿,這算盤打得不錯,不愧是我盜幽的驢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