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大光亮的搬走?那不是直接往身上拉仇恨嗎?萬一把稻川商會和孔令傑逼急眼了,真敢跟我玩命!”我擺了擺手,回絕王叔的美意,他是藝高人膽小,乾完這一票,直接鑽回“翠屏居”便能夠,關頭我現在的才氣可扛不住這兩家一起打擊。
鄧瞎子說,我冇有暴露任何馬腳,是明天有兩個小偷想從換衣間裡偷東西,成果剛好撬開了一個裝金子的衣櫃,好事就壞在那兩個小偷明顯已經偷走了好幾根金條,成果貪婪不敷,又二次折返來,成果被抓了,島國打手頓時上報給了瓜田,瓜田驚駭動靜泄漏出去,才讓我們這麼乾的。
“但是叔,第九處的人不是在抓你嗎?”我眼神龐大的看向他。
“是那些裝了黃金的換衣櫃嗎?”我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被瓜田給做掉了!”鄧瞎子聲音不由顫抖一下。
掛掉電話今後,我敏捷給雷少強打了個電話,交代了他一番。
王叔渾厚的笑著說:“誰說讓你露麵搬走的,如果是差人呢?”
鄧瞎子低聲說:“不是,隨便找了十多組櫃子搬上車的,內裡塞滿了金色的磚頭,那些藏黃金的櫃子還在沐浴中間裡,就是一進門口正對著的那排櫃子,很好辯證的!”
望著氣勢如虹的程誌遠,我心底更加的對勁起來。
鄧瞎子那頭聽起來風聲吼怒的,感受像是從上麵風口浪尖站著,他抬高聲音說:“大哥,不是我不接電話,方纔瓜田讓我帶著人把換衣間的櫃子從後門挪到大車上,現在我們正護送這些櫃子往市裡走呢。”
我點點頭說:“必須信的過啊!”
“臥槽,狗日的膽兒肥了!”我盯著鄧瞎子的手機號碼打量了幾秒鐘,又望了不遠處砸的正熾熱的程誌遠一夥兒,心頭的疑雲更加的密佈起來,不對!這內裡必定有詭,這帝國沐浴好歹也是長安區的四大權勢之一,如何能夠冇點防備辦法呢,我們該不是被人包餃子了吧!
我眉頭一皺,感受有些不對勁,揣摩了幾分鐘後,給鄧瞎子去了個電話,早上放鄧瞎子分開的時候,我特地存了下他的號碼,讓他早晨聽我安排,撥通鄧瞎子的號碼,那頭響了半天給掛斷了,我又撥了幾次,狗日的都給我掛了。
剛說完話,就聽到一陣短促的警笛聲,緊跟著四輛桑塔納改裝成的警車從我們跟前吼怒而過,前麵還跟著一台冇有牌照的小型卡車,接著十多個差人魚躍而入,闖進了帝國沐浴內裡,臥槽!如何會俄然有差人冒出來呢?我之前明顯跟馬洪濤打過電話,讓他交代好長安區的宋所長不要出警,程誌遠他們都還在沐浴中間裡砸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