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想體例做大廠。”
“你就將近畢業了,冇有拿到畢業證真的可惜,上學也不錯,等畢業了,想乾啥再說。歉收,阿誰胖丫找過你嗎?”
“後天你去黌舍,去問問上學的事。”
“我讓她返來乾,她不乾,嫌廠裡臟,淨是鋸末灰塵。冇有人和她玩。”
“你出去了一年,我就不信你會掙多少錢,有錢留著你上學用吧,你爹俺倆不奇怪這些。”母親硬塞給了賀歉收。
“我今後在咱家辦一個大廠如何樣?”賀歉收說。
“我們這裡的板材行業是集約型的,就是伐樹,剝成如許的紙板,然後送給大廠,大廠加工成各種木料,然後出口,上遊的財產掙錢,我們就是掙個辛苦費。”
“你敢去了貧苦戶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老爹活力了。
“你是咒你爹哩?你爹就是有病,費錢不會往你要。明天早晨不是說讓你去黌舍嗎?”
賀歉收嚇了一跳,本身和胖丫的事村裡人都不曉得,金翠如果說出去不好聽。就用腳踢了踢她。
“廠裡效益不好,提早放假了。”金翠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