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腦袋落回了雪地。
“高陽,你他娘渾蛋。”
信賴是一種拘束。
朝氣正從他體內不竭流逝,彷彿被那把插進身材的利劍吸走。
不管誰被人當作兵器扔出去內心歡暢纔怪,哪怕隻是做做模樣,當次釣餌。
一棵棵樹木接踵倒下,積雪飛揚,樹枝碎屑四濺,看不清人影。
“你運氣……真好,不受……擺佈……”
他將飛龍越引越遠。
“他是誰?你們如何在這裡?”
頃刻間劍影幢幢。
莊生的飛劍,悄無聲氣地刺進飛龍的後心,從心口上穿了出來,鮮血飛濺,灑落在他本身麵前。
高陽腦袋一縮,完整藏在顧重山身後,俄然在他背後大力一推。
境地差異擺在那兒,偷襲勝利隻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罷了。
“就是現在——”
腳結壯力的顧重山心不足悸,破口痛罵。
飛龍站在那邊,看著疾衝過來的那道身影,麵無神采。
他眼睛內裡彷彿認準了高陽,不斷追逐,大有一種不把他大卸八塊誓不罷休的意義。
顧重山想說甚麼,高陽卻在嘴唇前豎起了食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