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韶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的扯了個諷刺的笑:“如何你也感覺我是個費事,怕為了收留我而獲咎大皇子,早這麼痛快說不就得了,找甚麼藉口啊,既然你怕了,我陳韶也不會難堪你,這就走,大不了去憐玉閣。”撂下話調轉馬頭就走。
陶陶:“還能安設在哪兒?鋪子裡唄,他本身提出來的,非要去鋪子了當伴計,說要酬謝我,我說不讓他酬謝,他就破罐子破摔的要去憐玉閣,如果他真去了,我不白搭心機了,還不如讓給那頭鄙陋的肥豬呢。”
“好,好,就當你酬謝過了,今後你我兩不相欠。”陶陶揮揮手,恨不能從速把這個費事的小子打發了。
七爺笑了:“我生甚麼氣,這事兒本就是我大哥做的過了。”
回了王府,進到書房,站在外間扒著隔斷門扇上纏枝葫蘆的雕花框子往裡頭瞅了瞅,見七爺正在書案前寫字,微低著頭,瞧不清臉上的神情如何,正要問跟中間的小寺人掃聽,七爺已然昂首看了她一眼:“不出去再門外頭做甚麼?”
陶陶一愣忙道:“誰怕了,我既買下你就不怕,倒是給我一個小丫頭當伴計,不怕丟了你才子的名聲啊,我是感覺你陳家也是家大業大的,說不準有個遠親甚麼的能投奔了去,總比當伴計強。”
陶陶就冇見過這麼能死纏爛打的小子,跟他對視了一會兒,本身先扛不住了:“好,好,讓你還情麵,買你花了一百兩銀子,剛纔給了你十兩,一共一百一十兩銀子,你去找地兒掙銀子去吧,等掙夠了還給我就當你還了情麵了,如何還不走?莫非我說的還不敷明白?”
陳韶:“我說的不是廢話,是至心話,我得還你的情麵。”
誰知陳韶卻難纏的緊,一動不動,語氣非常果斷的道:“當我酬謝了不成。”
陶陶嘟嘟嘴:“我這個門生是趕鴨子上架,給他硬逼著當得,又不是我樂意的。”
陶陶賴皮的道:“歸正有你幫我,不怕。”
七爺:“你記得就好,三哥雖不在乎你送甚麼,若你忘了也不免彆扭,快寫啊。”
陶陶嘿嘿一笑:“冇,冇做甚麼?”諱飾的摸了摸門框:“我才發明這門上雕的是葫蘆,雕工真好,詳確精彩。”
七爺見她不吭聲了,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長大了一歲如何還如此魯莽,想甚麼說甚麼,也不想想,若讓三哥聞聲,又得罰你抄書了。”
七爺挑眉笑了:“門框子有甚麼瞧得,出去看看我今兒抄的這詩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