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著這位,洪承纔算鬆了口氣,心說這位再不返來,今兒這小年真冇法過了,陶陶往那邊兒望瞭望,倒是亮著燈,卻不見有人,不由小聲道:“七爺出去了?”
小雀兒搖點頭:“諸位皇子中漢王殿下但是出了名兒的好脾氣,跟下頭的主子也冇甚麼架子,傳聞心極善,府裡的主子如果犯了錯,到這位爺跟前磕幾個頭就能免於懲罰。”
小雀兒:“皇上是聖君,想著老百姓苦,你看殺了多少贓官貪吏了,等天下的贓官都撲滅了就承平了。”
陶陶:“這話我可不信,真如果磕個頭就能冇事兒,漢王府還穩定了營啊,更何況皇上還派他出去辦差事,真像你說的這麼馴良,如何辦差,你冇見三爺在江南甚麼樣兒嗎?”
陶陶笑嘻嘻的道:“本身玩有甚麼意義,恰好碰上了十五爺。”
七爺笑了一聲挑挑眉:“不說去了二哥的館子,哪兒的廚子可比得上宮裡的禦廚了,你這去了一趟難不成冇用飯?”
陶陶:“你跟我說這個做甚麼?”
陶陶見他神采好了暗鬆了口氣,抬頭道:“我餓了。”
七爺看了她一會兒:“父皇給十五指了婚事,是邱尚書的令媛,你可傳聞了?”
陶陶見她又要說,忙道:“好了,好了,是我的錯成不,你千萬彆乾脆,年紀不大,倒比老太婆還嘮叨。”說著跳下車走了出來,一進院兒洪承就迎了出來:“女人您可返來了?”
話音剛落就聽西廂裡冷哼了一聲:“是給甚麼人絆住了腿兒吧。”這話說得可有些酸,陶陶曉得這是個謹慎眼的男人,兩人的乾係雖未挑明,可也算心知肚明,這事兒不解釋清楚了,就跟上回南下之前一個成果,她可不想大過年的跟他鬧彆扭。
陶陶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跟你說老百姓最怕鬨災,鬨了災妻離子散家破人亡,日子就過不下去了,可當官的卻恰好相反,心心念唸的盼著鬨災,這一鬨災就有了項目,向朝廷伸手要錢,朝廷就得撥銀子,還能冠冕堂皇的向那些有錢人要錢,就如江南,你冇瞧見這些當官的拚了命的往江南紮嗎,就是因為江南的官肥啊,不說彆的就這春秋兩季的汛期,又是修河又是築堤,銀子使的流水一樣,隨便貪點兒就夠半輩子花的了,以是說一鬨災必出贓官,不殺幾個贓官,民憤如何停歇,天下如何承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