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爺伸手攏了攏她被風吹亂的髮絲,給她拉了拉大氅的繫帶:“出去了不比家裡,便有不快意之處也彆使性子,小雀兒年紀小,雖細心也不免忽視,河上風大,她若忘了,你本身記得本身添衣裳,彆懶得動。病在半路上就費事了,不準偷懶,要寫信家來,三天一封不成間斷,記下了?”
男女之間隻要一含混,感受就變了,冇有了之前的開闊,就如他現在如許攬著本身,先頭並不覺的甚麼,可現在卻有些不著名的炎熱,臉有些燒,略掙開他,半邊身子探出窗屜去,感受那從廊簷雨眉上散落下來的雨絲,細細的,涼涼的,非常舒暢。
一曲畢,陶陶喃喃的道:“漁燈暗,客夢迴,一聲聲滴民氣碎。孤舟五更家萬裡,是離人幾行情淚……”這幾句詞寫得真好。
見他眼裡藏不住的歡樂,陶陶莫名有些心傷,這些生在帝王家的人,雖錦衣玉食,高貴無雙,卻也有屬於他們的無法,層層端方束縛了親情,母子不能常見麵,本該和樂一堂的父子,成了君臣,大家間本該最平常的親情,之於他們卻成了最豪侈的東西。
七爺過來把她攬在懷裡:“如何想起這個了,倒不該彈奏這首曲子,勾起了離情彆緒。”
越想越鎮靜,這如果女人成了晉王妃,那本身不是也跟著水漲船高嗎,那些王妃的貼身丫頭,哪一個嫁的差了,想著小臉都衝動紅了,這一宿躺在炕上都在揣摩如何拉攏女人跟爺的功德兒,竟冇如何閤眼。
陶陶心知兩人的乾係有些向著含混生長,可她並不想禁止,反而有些期盼……
想到此,倒不好跟他鬧彆扭了:“暢音閣是不是看戲的處所啊,皇上如何想起這個了,莫非是為了十月裡的萬壽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