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甭管你那大哥同分歧意,打今個兒起,我就是你師父了。”
抽了一口煙鍋,李徒弟伸手在畢天冬的身上連點著。之前當他問明白了事情的顛末以後,就借用心神一道的道力使其睡了疇昔,這一番連點以後,畢天冬也逐步醒轉了過來。
比擬於雨心長老的拘束,李徒弟倒是蕭灑的很,實在他是真的不怕這缺一道人會如何抨擊他。
李徒弟從腰間拿出一杆煙鍋,用火鉗夾起一塊火炭,點著了火,靠在斷裂的門欄上,懶洋洋地的撥出了一口青色的煙霧。看著這煙霧隨風飄散,他才轉頭看著雨心長老。
畢天冬低頭在身上看了看,詫異的發明,固然身上的傷口還在模糊作痛,但是真的已經不流血了。之前是冇法止血,以是才點了穴道,限定住了血液的活動,如許才氣包管血液不至於流乾。
這兩種異化在一起的東西,被他們這類人稱作百草霜,都有著殺菌消毒的藥性,還能促進傷口快速癒合結痂,不過也有著一個壞處,就是比較輕易留下疤痕。
還冇等畢天冬反應過來,李徒弟那雙大手已經將那菸草灰和鍋底灰混成了一團,向著他身上的傷口抹了疇昔。這是一種隻要以武入道的修士纔會挑選的措置傷口的體例。
何況就算是他真的籌算偷襲的話,太遠了隻會透露本身的身份,隻能停止近身的暗害,可如果是如許,李徒弟憑著本身這以武入道的技藝也不會怕誰。
笑了一陣以後,他撫摩著畢天冬的頭髮,問道:“如何樣?情願跟著我走上這以武入道的路嗎?”
“冇事,這小子用的劍是我打的,他還是我的門徒,我又如何能夠置身事外。”
還帶著一絲餘溫的百草霜,激烈的刺激著那流著鮮血的傷口,狠惡的疼痛刹時突入了畢天冬的腦海。他想要掙紮,但是李徒弟的那隻大手就像是一把鉗子一樣將其困住,冇法轉動。
“當然,這小子,也就隻能拜我為師了,彆人如果想要教他怕是還冇有阿誰資格。”
“小子,這條路不好走,一個以武入道的修士如果連治傷時候的有多痛都不體味,還如何去製止這傷口再一次的呈現。並且像如許的痛苦隻不過是平常小菜罷了,前麵另有著大酒菜等著你呢,究竟要不要走這條路,你本身決定吧。”
“您、您還情願收這小子為徒?”
一旦解開穴道,鮮血就會像是小溪流普通流出,但此時那百草霜已經和血液混在一起,將傷口全數擋住。用手試了試,大部分都已經開端漸漸結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