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澤聽到如此,說道:“如此貪恐怕死之人,你們莫非要留他所用?”那人尚未回話,身邊彆的一名白衣人說道:“這類貪恐怕死、言而無信之人,我拿來有何用?”那人說完,反手一掌向後拍出,無聲無息,恰好擊在賀子風頭頂。那賀子風一聲不吭,立時斃命,那灰衣人將手一鬆,賀子風便軟軟的癱倒在地。
此時屋外大雨仍不斷歇,古澤不敢逗留,右手木拐一甩,杖風夾起一大片雨花,向那三個灰衣人甩去,同時展開輕功,向山後奔去。
俄然間隻覺麵前一花,三丈外已站著一人,恰是搶先那名白衣人。古澤吃了一驚,他雲霧莊輕功已是江湖一流,此人的輕身功法明顯在他之上。古澤當即留步,那白衣人開口說道:“雲霧莊武學馳名江湖,威震西域,公然名不虛傳,鄙人來領教一番。”說完微微躬身,也不等古澤答話,右足向前跨了一步,左掌豎在胸口,右掌緩緩拍出。
俄然聞聲屋彆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,說道:“雲霧莊威震西域,鄙人好生敬慕,特前來拜見雲霧莊少莊主,請賜於一麵。”語音溫和渾厚,少說也在十餘丈外,但在澎湃大雨當中,這聲音遠遠傳來,古楊父子二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,有若在耳旁,此人內力之深厚,可想而知。
那白衣人讚道:“碎虛指法,當真名不虛傳。”身子一晃,便欺上前來,身法之快,猶若鬼怪。發掌便向古澤頭頂劈去,古澤左手一架,雙臂訂交,隻感到手臂模糊發麻。白衣人毫不斷歇,左掌持續劈出,古澤每接一掌,便向後退一步,十餘招過後,已是退後十餘步。
古楊嚇得呆了,緊緊抓住他的手臂,毫無放鬆,古澤見此,內力一震,古楊隻覺到手臂一嘛,放脫開來。古澤低聲說道:“本日你若不分開,便是不孝之人,從今今後,你千萬不成在人前閃現武功,莫有報仇動機。”說完翻開後門,抓住他衣衿一甩,將他甩出兩丈外。古楊轉頭一看,目睹古澤麵孔扭曲,嚇了一跳,頃刻間甚麼也想不起來,迷含混糊的便今後山跑去。
再拚到一盞茶時候,兩人都是衣袍鼓起,明顯是衣袍內真氣彭湃,頭頂冒出絲絲白煙,兩人都是全速運轉內力相抗。豆大的雨滴尚未打在他們身上,便被身上的內勁彈開或蒸發,二人已是達到比拚內力最凶惡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