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人‘哼’了一聲,運勁於掌,向古澤拍去,古澤以硬碰硬,也是一掌拍出,雙掌相對,‘砰’的一聲巨響,二人各自退了幾步。這一番比鬥,跟剛纔以快打快全然分歧,二人掌來指往,出招越來越慢,二人間隔也是越打越遠,但是掌風指勁,並不以間隔而有涓滴減弱。如許的比試體例,極是凶惡,最後全然取決於內力凹凸,若稍有閃失,便是真力弱竭。結局若非走火入魔而亡,便是畢生癱瘓,轉動不得。
古澤聽他如此口氣,不由微微皺眉,向他說道:“中間是誰?”那白衣人回道:“少莊主前去舍間一聚,天然曉得,現在卻不便奉告。”古澤不再看他,轉頭向賀子風看去,說道:“是他帶你來此的。”白衣人回道:“不錯,恰是他領我們前來,此人貪恐怕死,說出你的下落,好讓我們饒他一命,想不到當年威名赫赫的雲霧莊,竟然是如此得誌。”
這四人便在隻要周遭丈餘的屋內打鬥起來,古澤內力深厚,固然瘸了一腿,但招數仍然精美至極。劈麵則是人多,三人或攻或守,堪堪打了一個平局。古澤若不是顧忌那兩名白衣人,不敢使出‘碎虛指法’,不然這三名灰衣人早有人受傷倒地。
古澤已然曉得此戰不成製止,見那三人走近身來,當即後退一步。右邊灰衣人取下頭頂鬥笠,將手中鬥笠當作兵刃,向古澤劈來。鬥笠未到,一股勁風已將鬥笠上的水珠激得四散開來。古澤側身避開,木拐點向那人胸口。中間那灰衣人雙手在腰間一抽,抽出一對镔鐵雙鉤,左手鋼鉤橫胸護身,右手鋼鉤一揮,向古澤腰間鉤去。
再拚到一盞茶時候,兩人都是衣袍鼓起,明顯是衣袍內真氣彭湃,頭頂冒出絲絲白煙,兩人都是全速運轉內力相抗。豆大的雨滴尚未打在他們身上,便被身上的內勁彈開或蒸發,二人已是達到比拚內力最凶惡的境地。
這時屋外腳步聲傳來,又出去兩人,也是頭戴鬥笠,身著倒是白衣。那三名灰衣人見他們出去,同時躬了一身,便退在一邊。古澤見此,內心一沉,臉上倒是毫無神采。他之前救賀子風時,曾與一個灰衣人交過手,縱不如本身,也算是武林中的一流妙手。麵前三人均是一樣的灰衣打扮,武功應當在伯仲之間,但對這兩個白衣人卻如此恭敬,這兩個白衣人職位,明顯是在灰衣人之上,卻不知武功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