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容家家主,不但那方麵被謾罵了,現在連臉都不是個完整得了?
容嚴這幅猖獗的模樣,倒像是下一刻又要跟剛纔犯病一樣,把容趙華都嚇得今後退了好幾步,直站到蘇陽身後,“蘇先生!蘇先生!快拯救啊!”
趁著四周的人不重視,蘇陽手腕一翻,顯出一顆烏黑的藥丸來,直接塞進了已經被紮成了個刺蝟的容嚴嘴裡。
那容嚴一口咬得有多深,冇有人比容趙華本身更清楚了。
容趙華看得是連連點頭,這個蘇陽公然冇有孤負他的希冀,起初就傳聞他治好了顧家阿誰老頭子,現在看著容嚴也垂垂平靜下來,俄然也感覺本身這臉,另有那謾罵,說不定也是能解開的。
蘇陽烏黑的眸子平靜淡定,伸手把住了容嚴的脈搏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是一通胡說,“這…容少爺方纔大抵是被甚麼邪物附體了,以是纔會神態不清。”
現在容趙華被蘇陽拎著起來,坐到中間的椅子上,現在隻感覺本身半邊臉都要被啃掉了,這今後還如何出去見人呢?
蘇陽回身就從懷裡取出一包銀針來,下針緩慢,針針入穴,一時候是運針如神,旁人隻能看到他下針的殘影,和銀針閃過的亮芒,旁得是甚麼都看不見了。
容敏本來驚駭地躲在門口,這會兒見著蘇陽一套行雲流水的行動,頓時是驚奇之餘,又忍不住儘是崇拜地看了疇昔,手指深深扣在門板上,眼裡儘是勢在必得。
門口剛處理完上一個被厲鬼附體的人返來的小蘇,正將蘇陽的話都聽到耳中,立馬共同地藏匿了身形,飄到了容嚴身後,將本身冰冰冷涼的手爪子貼在了容嚴的脖頸子上。
可如果這麼直接給容嚴塞個藥丸兒,倒是顯得未免也太剛好了。
蘇陽話音落地,就看到容趙華和容嚴齊齊麵色大變,倒不是蘇陽的話不信賴,而是的確不能再信了,畢竟比來容家鬨鬼,他們可都是深受其害。
容趙華瞪了一眼容嚴,“這個混賬東西,如何俄然變成了這個模樣,竟然連他親爹都不熟諳了!”
蘇陽轉頭看了一眼容嚴,默了下,這藥是他下的,解藥天然也是有。
蘇陽煉製的藥,天然是立馬入肚就見了結果。
蘇陽話說著就頓了下來,看著那容趙華立馬跟著僵住了身子,連連今後後退了幾步,蘇陽心中感覺好笑,這個容趙華膽量這麼小,也不曉得當年是如何做上容家家主這個位置的?
“那……那我這,這臉另有救嗎?”容趙華耐不住性子地倉猝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