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本身前段時候進宮,和太子賠了罪,在外人看來,本身和太子的乾係也算是和緩了很多。皇子統共八個,除卻太子和四皇子外,是不是另有藏在暗處的黃雀呢?

“那當然要為我討個公道啊!”寧淵昂首直視景陽侯的眼睛,理直氣壯地接著開口道,“老話都說打了兒子,來了老子。我都被人編排成如許了,您就半點都不心疼?”

景陽侯聽到寧淵的猜想,先是一驚,而後眼中便蔓上了逼真的笑意,嘴上卻斥責道:“陛下的心機,豈是我們能夠推斷的?這話可彆傳出去。”

這話倒也冇錯,景陽侯點點頭,低聲道:“這回真不是太子他們動的手,隻是有人在病篤掙紮,本身不利了,也想讓你不痛快。”

不過現在寧淵最想曉得的是,這回到底是誰在背後陰本身。太子那邊勉強算是解除了懷疑,那這回脫手的到底是誰呢?

寧淵心說苦肉計公然非常有結果,接著又給景陽侯來了個糖衣炮彈計,極其當真地點頭道:“爹您夙來行事穩妥,太後和陛下可都誇過您的。我絕對聽您的,不惹事兒。我就是想曉得,到底是誰這麼見不得我好,您總得奉告我一聲,讓我有個防備吧?”

景陽侯瞥了寧淵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:“查不出就想起我了?我說以往也冇見你這麼殷勤啊,合著是想從我這裡套點動靜啊。”

景陽侯嘲笑:“莫非你還覺得你本身是個聰明人嗎?”

景陽侯見狀,眼神也溫和了很多,將手中的筆往硯台邊一擱,而後挑眉道:“喲,真是希奇,可貴瞥見你進書房。早些年我拿鞭子抽你你都不樂意過來,如何這會兒俄然轉性了?”

寧淵眸子一轉,忽而笑道:“我這不是有您這個親爹嗎,歸正不管我如何被人算計,您總歸是不忍心看我犯蠢的。”

景陽侯的神采這才伸展了幾分,又叮嚀寧淵:“此事我自有計算,你可彆瞎脫手,老誠懇實地當你的風華閣店主吧。”

寧淵昂首看了看景陽侯,特彆誠懇地開口道:“我本來覺得是太子一係乾的,還特地跑去林二哥那邊刺探他的口風,成果被他給噴了一頓。還是他提點我,說您最心疼我了,讓我來找您給我主持公道。”

寧淵看著景陽侯含笑的眼神,不由翻了個白眼,輕聲道:“這不是在我們府上嗎,您但是我親爹,這話我不對您說,對誰說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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