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這事兒就這麼疇昔了。”太後笑著打了個圓場,又號召著永嘉帝和寧淵吃點心和生果,氛圍非常和樂。
寧淵心說公然來了,趕緊點頭道:“回陛下,這也是微臣運氣好。雲深大師說當年微臣出世時他為微臣批過命,現在不過是看微臣實在不爭氣,怕砸了他的招牌,這才脫手為臣開了靈竅的。”
寧淵頓時感覺生出了幾分親熱之感,方纔的拘束也去了很多,衝著永嘉帝笑了笑。
寧淵心說我真要措置了你兒子,你內心又該不樂意了。這類糾結的親爹心態,真是讓人頭大。這麼想著,寧淵的麵上就帶出了幾分笑意來:“還能如何措置,您都說了,我年紀小,四皇子也就比我大兩歲,年紀也不大。我被人矇騙了,也許他也同我普通被人矇騙了。不如您讓我也去揍他一頓,說不得也能將他給揍開竅了?”
永嘉帝悄悄瞪了寧淵一眼,冇好氣地開口道:“你倒是膽量大,連雲深大師都編排上了。”
寧淵無法地看著爆笑不止的永嘉帝,臉上的確能看出大寫加粗的“苦逼”倆字來。
永嘉帝笑夠了,這纔開口道:“這賭坊,便是之前柳家阿誰混賬引你去的?”
寧淵嘴角一揚,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新月,點頭道:“我就曉得祖母說的內部的,姑母最疼我。不過姑母,如許的醜事,關乎著四皇子的名聲。我們兩家退親也冇張揚,您如果插手,怕是會惹得故意人再去查探一番。四皇子這般對我,我內心倒是想揍他一頓出氣,不過他乃是皇子之尊,又是長輩,我也不好動手。您如許做吧,固然是為我出了口氣,到底四皇子還是皇家人,他失了顏麵,便會連帶全部皇室蒙羞。您和天子表哥都是至心疼愛我的人,我也不能讓你們擔憂啊。”
寧淵這趟進宮,收成真是龐大。得了宮中的一大筆久長買賣不說,還收到了分外的欣喜。
寧淵難堪地摸了摸鼻子,輕聲道:“表哥,您就彆再翻舊賬了。那會兒我傻得要命,被人耍得團團轉還覺得本身是個奪目人。現在想想,真是恨不得給本身一個耳刮子。”
永嘉帝對寧淵這個表弟極其偏寵,當年景陽侯在他即位一事上出了大力,本身又是個忠心靠譜的人。又有血脈的乾係,永嘉帝便愛屋及烏,對寧淵這個,景陽侯好不輕易得來的獨一骨肉非常另眼相待。對他比對本身的親兒子也差不了甚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