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笑倒,感覺本身這個表弟的活寶屬性還真是一點也冇變。
太子臉上的暖和笑意一向穩定,見寧淵向本身報歉,太子便上前托了寧淵的手臂,溫聲道:“表叔不必多禮,你乃偶然之舉,孤又怎會是以活力。”
永嘉帝對寧淵這個表弟極其偏寵,當年景陽侯在他即位一事上出了大力,本身又是個忠心靠譜的人。又有血脈的乾係,永嘉帝便愛屋及烏,對寧淵這個,景陽侯好不輕易得來的獨一骨肉非常另眼相待。對他比對本身的親兒子也差不了甚麼了。
寧淵都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餡餅哐噹一聲給砸懵了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永嘉帝的意義,寧淵趕緊謝恩,臉上的笑容的確堪比外頭的日光。
不過寧淵也在煩惱,心說早曉得永嘉帝會來這麼一出,本身就不該把欠陳氏的那兩千兩零頭給抹了,現現在本身就算將這兩萬分身都拿疇昔還債,另有兩千兩的債冇清。
“那哀家替你罰一罰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,你看如何?”
寧淵開鋪子的事兒永嘉帝早就曉得了,不但如此,他還用過了寧淵做的手工皂,結果還挺不錯。這會兒聽到寧淵本身主動說了風華閣的事兒,永嘉帝不由打趣道:“朕但是傳聞,你將那手工皂做出來後,在都城送了一圈禮,如何就獨獨忘了朕啊?”
寧淵點頭,又接著吐苦水:“您有所不知,微臣那點家底,全在之前輸給賭坊了。現在開鋪子的銀子,是家母借給微臣的。而後父親又花了大代價將微臣那些物件給贖了返來,還讓臣寫了借券。彆看風華閣的名聲傳出去了,微臣這內心也苦啊,欠了足足兩萬兩銀子的債呢!”
永嘉帝點頭,沉吟道:“現現在你那手工皂的名聲也傳了出去,朕都聞聲好幾個嬪妃在唸叨這事兒了。你做出來的那皂,朕也用過了,結果非常不錯。如許吧,朕等會兒跟外務府說一聲,今後宮中嬪妃的皂就由你那風華閣供應了。”
寧淵之前在永嘉帝和太後跟前的那一番唱唸做打可冇白搭,從宮中出來冇多久,寧淵便收到了四皇子再次被罵,罰俸一年的動靜。
詳細表現在,皇子們有甚麼犒賞,寧淵也會獲得一份差未幾的東西。因著是表弟,永嘉帝對他更是冇有甚麼峻厲管束的心機,反倒很能賞識這傢夥時不時跳脫鬨騰的性子。
寧淵翻了個白眼,輕聲道:“我可不敢,到時候您心疼了,不利的還是我。我還是老誠懇實地開鋪麵,將我的債給還清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