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鸞點點頭,描述了一遍那“曹二爺”的表麵穿戴,道:“是他本身說他姓曹的,旁人叫他四爺。”
馮兆東命令從廣東征糧,文書在前日方纔傳到德慶,因與廣西交界,乃至於二十萬石軍糧裡,德慶起碼也得賣力八萬,並且十天內就得起運。
那馮兆東但是正兒八經的國舅爺,傳聞眼裡一貫不容沙子,他既發了話要德慶起碼上交八萬,那就一石都不能少,不然,德慶一眾官員的出息就要到頭了。
明鸞擺擺手:“管他是誰呢・所謂道分歧,不相為謀,我們又不跟他們打交道・隻當不熟諳就是。”她看了看那十來輛運糧車:“那些糧食……”
“但是,柳同知固然承諾了讓姑爺考學,卻也有前提・・・・・・”馬貴一句但書讓明鸞又將思路拉了返來:“如何?他有甚麼前提?”
明鸞忙道:“我能有甚麼事?籌糧要緊,你固然放心去吧。”想起茂升元交上去的隻要一萬五千石糧食,恐怕會被華榮記蓋過了風頭,不敷以引發朝廷重視,又有些擔憂:“廣州那邊也要告訴到,或許馬掌櫃還能送一多量糧食給廣東都司呢。之前冇想到華榮記異軍崛起,現在如許,固然說有人當出頭椽子,可如果把我們完整壓疇昔了,也冇甚麼意義。”
明鸞啞然發笑冇想到自家竟然走了狗屎運,碰上個好機會,如果換了是承閏年代柳同知還真一定會承諾呢。她笑說:“華榮記的人公然不是好東西,這個知州大人這麼謹慎眼兒,他們也要幫他,可見是物以類聚,臭味相投。”
對於明鸞說的路遇“曹四”與華榮記贈糧之事,章寂則指出:“不管那人是甚麼身份,與我們都不是一起人,你回絕得很好,固然你說那幾株奇花是高產的糧食,非常可貴,但你隻種過稻米,那裡會種它?與其欠了人家情麵,還不如不收。至於華榮記贈糧,想必是那人傳聞你姓章,猜出你的來源,曉得你與茂升元有親,更猜到茂升元買糧的目標,纔想借這點糧食示好。歐陽倫門下天然都不是笨伯,現在他們吃了虧,也曉得當年誰是誰非了,可惜大錯已成,這會子他們想用點小恩小惠彌補我們,倒是休想!若換了是我,寧肯把糧食送歸去,也不領他們的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