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挺歡愉的,因為我最喜好溜出宮去玩兒,哪怕本日多了個李承鄞,我還是感覺很歡愉。
本來遵循東宮的端方,她們應當在新年元日便著鞠衣來給我叩首施禮,但這三年來李承鄞怕我對趙良娣倒黴,向來不讓她伶仃到我住的處所來,以是此禮就廢除了。是以我一說這話,趙良娣就覺得我是在諷刺她。實在那天我在宮裡忙著元辰大典,直到夜深纔回到東宮,那裡有工夫鬨騰這些虛文,便是緒寶林也冇有來給我叩首。
……
“緒寶林又出了甚麼事?”他瞧著我,眉毛都皺到一塊兒去了。
我問擺佈:“如何不扶緒寶林起來?”
緒寶林彷彿驚魂不決,一向到永娘叫人斟了杯熱茶給她,漸漸地吃了,纔將事情原本來本說了一遍。
永娘可活力了,說道:“豈有此理,僭越至此!”
“要不要帶上夜行衣?”他興沖沖地將包裹裡的夜行衣翻出來給我看,“如許飛簷走壁也絕冇有題目。”
“臣妾委實不知這東西是從那裡來的……”緒寶林眼淚汪汪地說,“請太子妃明察……”
算了,這緒寶林跟我一樣,是個渾冇半用心眼兒的人。
她想了半晌,畢竟還是對我說:“臣妾想不出甚麼可疑的人……”
緒寶林又跪下來了:“臣妾真的不知,請太子妃明察。”
緒寶林還跪在地上,臉頰紅紅的,眼睛也紅紅的,像是方纔哭過。
“緒寶林的床底下搜出一個桃木符,傳聞是巫蠱之物,上頭有趙良娣的生辰八字,現在趙良娣已經拿住了緒寶林,就候在殿外,要請太子妃發落。”
我看她嚇得麵無人色,趕緊說:“我不是阿誰意義,我是說,這個東西要悄悄放到你床底下去,可不是那麼輕易。你一天到晚又不如何出門,那兩個宮人也是每天都在,這幾日有冇有甚麼可疑的人去過你那邊,或者有甚麼可疑的蛛絲馬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