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今後的本身,究竟會產生甚麼呢?
三年後,夜郎震國大將軍月麟去世,其侄月明襲位,其子月夜遠遊大漢,插手當時統領江南道千名劍客的煙波芙蓉樓,以超一流的劍術很快成為樓主柳映城座下首席劍客,又因清俊邊幅,成為江南萬千脂粉紅顏眾口傳說的絕世美女人,更獲得柳映城之女柳若顏之親睞。
隻不過再凶惡的魔女,在敬愛的男人麵前都會和順的如同平常女子。
綠湖公主嘲笑,“他不去,本公主去!這幾年,本公主統兵數萬,連大漢國的將軍都敢殺,更何況去圖滅一個小小的雪山部落!”
二十五歲的月夜來到溪邊,見她如此,皺眉突入瀑水中去抓她,白衣女子斜睨他一眼,竟一劍斬向他手腕。月夜急縮手後退,斥道:“雪蕊,你這是做甚麼?”
兩人對了一眼,月夜怔了好久,恍似想起她是誰來,不確信地問道:“你是……雲羅姑姑?”
“要你管――”名喚雪蕊的白衣女子冷哼一聲,又橫劍攻了幾招,瀑水將二人的衣衫都打濕,月夜見規勸她不得,乾脆製住她手臂,將她強行帶登陸,摟在懷裡,柔聲問道:“好好的,如何又發脾氣?”
清夜如歌,夜露初降,無聲無息,營外的綠楊樹還未飄騰飛絮。
四目相對,即使還是淺笑,男人麵上的憂愁卻恍似又深了一重。
身側巫醫雲羅緩緩道:“那是她十八歲今後的模樣。倘若她能安然活過十八歲,那麼和公子的這段千年情緣就能具有一個完美的結局。如若不然,隻怕下一世循環,又會是一場難以預知的災劫!”
竹軒裡一陣響動,茶盞筆硯打翻一地,引得侍從幾次張目來望,綠湖公主踉蹌後退,跌倒在軟榻上,回過甚來,怒道:“月夜,你還是要這麼回絕我嗎?”
現在綠湖公主兀自未曾從方纔的柔情幻境中復甦過來,嘴角漾著笑,柔聲道:“月夜,你知不曉得,方纔你拉著我的手,抱著我,還想吻我?”
青衣婆婆含笑點頭,“十五年未見,想不到公子還能認出我來!當年你父親帶你去我雪山部落求醫之時,你才隻要七歲。”
月夜微感歉意,低聲道:“公主乃是金枝玉葉,月夜卑賤之軀,不配公主如此看重,望公主恕罪!”
數次拍門不該,隻得感喟一聲回身拜彆。
那少女抬眸看一眼操琴的男人,見他麵上泛著一絲縹緲悠遠的神采,模糊還帶著一股焦炙,恍似在擔憂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