檄筆墨字如刀,重重刺在方家人的心口。

“為鄆州家破人亡者討方氏檄......鄆州方氏者,豺狼之家,匪盜之族,為斂財帛而戮商賈,為兼地盤而殺鄉民,逼良為娼,買凶作歹,凡數十年間,無惡不作,罪過罄竹難書,鄆州百姓因之妻離子散者多達千百!

可方家如何會伶仃無援?

跟著整篇檄文持續念出,方家世人皆是心神不守,目瞪口呆者有之,惶恐不安者有之,坐倒在地者有之,惶恐落淚者有之,怒髮衝冠者有之,渾身煞氣者有之,呼喝唾罵者有之......

“從速拿著恩賜給你的銀子滾......”中年婦人踢了踢掉在地上的荷包子,鎮靜的就像玩弄了一條狗。

“人之以是難見其偽者,蓋因方氏慣於斬草除根、藏惡於善,每奪人之財,動輒滅人百口,使其罪過不彰,每害一方之民,轉眼便修橋補路,沽名釣譽......今鄆州刺史賈公,賢明睿智,探查數年,尋得方氏為禍一方之鐵證,又捕得方氏虎倀多人,悉獲方氏為惡之詳情,現將其首要劣跡明示爾等......

但她很快就不鎮靜了。

方家如何能不敗?

聽到內裡的動靜,聽到屋頂修行者對內裡景象的稟報,方大為再也站不住,身子晃了晃,接連後退了幾步,一屁股坐倒在門前的台階上。

他的敵手把握著權力,掌控著言論,擺佈了真諦,他如何能不成為罪犯?

念及於此,方大為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他一步跨到傳信修行者麵前,揪著對方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,“你在柳家到底看到了甚麼,對方為何會俄然對你脫手,你就冇問問啟事?!”

百姓隻是小我的時候,大族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,但當百姓同心同德群起而攻的時候,大族們如何都不敢逆其鋒芒。

其他傳信者之以是過期未歸,應當也是遭受了差未幾的環境,不然如何都解釋不通,這也就是說,方家的那些姻親、聯盟大族,不但不來馳援他們,並且還在跟他們劃清邊界,乃至是叛變了他們!

方大為心頭猛地一沉。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