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駭?”韓遷眉頭緊皺,遊移道,“你的意義是說,將來謝之儀或許會站在你的對峙麵,跟你作對?乃至……”
“如何不見你去查彆人,卻恰好要查謝之儀?”
“鎮國公真的籌算跟其彆人聯手對於脫歡嗎?”韓遷眉間難掩憂色,“與虎謀皮,風險本身呐……”
“父親,有件事情,孩兒還需求您幫手查一查。”韓彥斂眉懇請道。
也正因為,以是元嘉帝硃筆禦批一出,那些人哪怕是內心不滿,也不敢再跳出來直接嚷嚷了。
韓遷聽罷,拊掌笑歎道:“鎮國公公然神機奇謀,當時竟然就已經佈下了這個局,束住了脫歡的手腳,不愧是‘大周戰神’!”
說罷,韓彥便將謝之儀前後的變態說了。
謝之儀和韓彥師出同門,為官又一貫廉潔有方,很有政聲,韓遷不明白韓彥為甚麼俄然想要調查他。
“孩兒想奉求父親查一查,謝之儀的經曆,特彆是近期產生了甚麼事情,越詳細越好。”韓彥慎重道。
提到這件事情,韓彥收斂起笑意,皺眉問道:“傳聞,戶部侍郎謝之儀謝大人也上書懇請聖上收回對孩兒的任命?”
謝之儀的奏章不過是萬千反對聲浪中的一朵,他並不感覺有甚麼需求特彆重視的。
“以是啊,聖上纔會明知他長年駐守遼東,不在都城,卻還是欽點他為輔政大臣,就是為了借他‘大周戰神’的威名和強兵良將的遼東軍,替太子殿下平靖朝野呐!”韓遷感慨道,“在絕對的武力麵前,甚麼詭計陽謀的都不堪一擊,更何況鎮國公軍事才調卓著,人間罕見人及。”
但是韓彥卻感覺謝之儀此舉有些讓人費解。
“哦?此話怎解?”韓遷一臉驚奇和興味地問道。
韓遷不覺得然,擺手道:“話可不能這麼說。若不是鎮國公起初安插下的那些細作,此次打算能夠如此順利地展開嗎?”
“何況,論對太子殿下的忠心懇懇,另有誰能夠和你比擬?”
“那倒不至於。”韓彥笑道,“孩兒但是太子殿下這一麵的。”
“確切如此!”韓彥深表讚歎,感慨道,“論行軍兵戈,放眼全部大周,還真找不出第二個‘鎮國公’來。”
之前是冇有才氣,但是若能和鎮國公獲得合作、達成共鳴的話,那誰勝誰負可就說不定了。
“不過,比及脫歡回過神來,安撫好自家兄弟,太子殿下早就已經順利繼位,而鎮國公也及時趕回遼東、坐鎮邊地了。到當時候,脫歡就是再想有所行動,也冇有機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