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一出,世人臉上均是非常沉重,誰也冇有表情再去四顧張望,就是初到都城感覺統統都陌生而新奇的張獵戶和張李氏佳耦,此時也嚴峻得坐在馬車裡,抱緊小安然,一言不發。
可趙貴妃見了,反而眼淚刷刷地落了下來。
元嘉帝悄悄地搖了點頭,擠出一絲淺笑來安撫趙貴妃。
將來,這些呼聲都是屬於他的,一樣,那沉重的江山社稷、千萬黎庶的擔子,也就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眾臣恭送元嘉帝一行人入宮以後,便各回各家了。
步隊行進到宮門時,停了下來。
馬車外,蔣義拿繩索將歧王綁了,扔到特地騰出來的馬車裡,還派了兩個侍衛一同乘車看押他。
而當初先帝殺回都城,誅滅肅王背叛時,也是當時還是儲存著“皇後”之名的趙太後,以先帝唯有肅王一個兄弟,需得顧念天家子嗣為由,留下了方纔出世不久的劉旫,並且封其為歧王。
一旦他不幸身故了,膝下又無皇子繼位,歧王劉旫將會是第一順位的擔當人。
他離宮近四個月,對於都城和宮中的環境隻能夠從每日的八百裡加急中窺得一二,詳細的環境並不甚清楚。
趙貴妃從速上前扶住他,隨即命宮人放下厚厚的車簾,隔絕外人的窺測。
元嘉帝一句話,便將趙太後放在“被矇騙”的一方。
兩邊見禮以後,韓端主動提出讓張獵戶與張李氏以及小安然三人先去韓府暫住。
“不過,這一起舟車勞累、風塵仆仆的,還請兄長容家父家母以及幼弟休整半晌。待來日整肅儀容,遞了帖子,再登門拜訪,方不失禮。”
這句話說得聲音非常小,免得被尚不知情的孫長玉等人聽到。
舒予悄悄拍了拍小望之的肩頭,無聲地安撫著。
趙貴妃見狀,趕快抓住元嘉帝的手,放在本身的臉上,不顧臉上的淚珠,勉強擠出一絲笑來,柔聲道:“好好好,我不哭……您從速好好歇著!”
等入了城,漸聞人聲,更有禦道兩旁的百姓跪伏存候:“恭迎聖上回京。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!”
哪怕一起上趙貴妃又是哭又是淚地勸了他很多遍,讓他先回宮好好休整,養好身材再措置歧王,正式迎回小望之,也冇能竄改他的決計。
舒予講禮,韓家也不能失了禮數纔是。
“聖上,您如何樣了?”趙貴妃一麵叮嚀宮人倒水,一麵抱著元嘉帝焦急地問道。
歧王敢如此放肆,必定是得了趙太後的支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