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鬱清撓撓頭,“五六天前,徐寧那邊兩個掌櫃的過來了一趟,說是衛所出兵去剿滅鬍匪,鋪子還是關帳,暫等鬍匪都打壓下去了,再開張。嗯,彷彿年前開端四周殘虐的匪賊,剛開端是截了幾個商戶,厥後就是搶了十幾頭衛所新來的戰馬,這才鬨的越來越大發的……”
包媽媽體貼的給周昏黃鋪好墊子,墊好腰枕,周昏黃懶懶歪上去,一時倒是冇睏意了,就跟包媽媽提及閒話來,“大爺怕是真去剿匪去了。蘭姐兒孃舅說,七八天前徐寧衛出兵去剿匪,恰是前次大爺沐休後回徐寧衛的日子。”
“那你得時候存眷著徐寧那邊的意向。”周昏黃提示道。
周鬱清感覺做買賣比讀書要成心機多了。固然吃的苦處不一樣,但是銀錢是最誠懇的,賺得一個是一個響,賺得一串是一串響,連看無趣古板的帳本他都感覺特彆有成績感,並且各種分歧的困難一一降服下來,極大的滿足了他這個年紀埋冇在內心的男人漢情結。
包媽媽跟青黛紫蘇豪情頗深,青黛紫蘇也對包媽媽非常敬愛,之前在一起也跟教誨女兒一樣,連帶著提及嚴瑞也跟叫小輩兒一樣,直呼名字了。
“再說了,徐寧年前年後盜匪嚴峻,百姓們怕是冇采辦好年貨就貓家裡躲災了,這時候週記有些恰當的讓利,也能吸引一批主顧和買賣過來。那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麼。”
本來被周昏黃細細問下來,周鬱清另有些不知何故,聽了上麵這一席話,他就歡暢的坐不住了。本來是要提點他抓住機遇和民氣啊,周鬱清搓搓雙手,“對對對,姐姐說的對。那我從速讓人去徐寧盯著,有了風聲就……不,有風聲了還是我親身疇昔一下比較好……”
周鬱清幾近是從坐位上彈了下來,連輪作揖,“多謝姐姐指教,多謝姐姐體貼,我會專門留小我給姐姐您送口信的。那我這就忙去了。”
包媽媽怕周昏黃憂思太重,話題一轉,“陳家表少爺如果去嚴瑞那邊,會不會有些不好?紫蘇固然已是良籍,可陳家表少爺該是識得紫蘇的,會不會……”
遠處咿咿呀呀唱戲的聲音不斷於耳,提示著周昏黃另有作客的人在家裡呢,她也冇法悠哉悠哉的逗留了,隻得撇撇嘴趕回內院去。
“噢,”周鬱清坐直了一點,連連點頭,“幾天前那邊的掌櫃們歸去的時候我已經叮嚀過了,如果那邊匪患消弭,大部分商家都開門做買賣的話,週記也就還是開門,不消再來另行叨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