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……”紫蘇吐吐舌頭,“行商固然是苦,但是我也想跟著去,也想看看有甚麼合適我們女人家做的。見見世麵,兩小我一起也能相互照顧照顧,如果他做的順趟,能有個落腳的處所,我也想本身能做些事。倒不是說嚴瑞非要我出去贏利補助家裡,他手裡目前並冇那麼嚴峻的,我就是想,跟在玉扁齋做事一樣,本身做事本身贏利,人站著都感覺硬氣些。”
紫蘇臉上一紅,趕緊擺手,“冇有冇有,冇懷上冇懷上,就是這麼一說。”
“唉。”周昏黃感喟,但是這聲感喟倒是欣喜的,想著並未見麵的青黛,內心又欣喜了幾分。曾經她在外頭跑,兩個丫頭守在家裡,現在她安安寧定的待在家裡了,兩個丫頭都嫁出去了,紫蘇還想出去跑去了。
“分開尚京?那有事如何一回事?好端端的乾嗎要走?是不是他那幾個破親戚欺負你們了?”說著周昏黃眼裡就浮起一層戾氣。當時指了紫蘇嫁給嚴瑞,不就想著她的脾氣爆裂一些,不會乖乖受氣的麼,如何,莫非還是受氣了?
郭大貴回身要走,周昏黃想想皺皺眉頭又加了句,“如果跟你要東西要錢要情麵,一樣都不要給。牛百戶那邊你也奉告一聲。”不是她捨不得,隻是她太體味周家人的不勞而獲勢利熏心的惡性了。嫁出來,她就不想再沾惹一點兒。因為現在再沾惹上,那不是她一小我,而是連帶著戚廷嶽。
“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啊。”周昏黃打趣道,“彷彿是上高低下一把抓的管家娘子一樣了。怪不得給玉娘做徒弟做得好模好樣的。”
周昏黃一愣。若不是郭大貴來問,她還真是壓根兒冇想起來周家巷的。想了想,她就說道,“就從那邊麵挑點兒給送去就好了。不消送多,跟送給牛百戶他們的一樣就行了。送到就行了,也彆多說甚麼。問你甚麼,你就說你是大爺派去處事的,跟我不熟,甚麼都不曉得。”
周昏黃讓包媽媽購置了兩車土儀,讓郭大貴帶去瀝州。固然戚廷嶽的手書加上劉大人還在瀝州為任,但是禮尚來往老是要的。冇想到包媽媽購置好了,郭大貴倒是有些抓耳撓腮的跑來問周昏黃,“……大奶奶有冇有甚麼要給周家巷送去的?還是就從這兩車內裡我挑些給送去?”
“在尚京吧,眼下日子安穩是安穩,一年年的必定能越來越好,但是……隻要在他親戚身邊兒,就算嚴瑞做的再好,恩典大於天,總要矮人一頭。我就算平時姿勢擺的高,要麼不跟他們計算,要麼讓他們下不來台,但是,想想,今後如果有了孩子,我們的孩子總不能一向被那邊壓一頭啊。孩子還小,我們會的手腕孩子不會,我們能忍的孩子不能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