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這……這不成能!”杜大海本能的點頭否定。
杜衡悲忿難當,幾近說不出話來,蕭澤扶著杜衡的手臂,看向杜大海大聲詰責道:“嶽父,公道安在,民氣安在?八年的伉儷之情,莫非在你內心就甚麼都不是麼?老婆慘死,做丈夫的莫非不該該為老婆報仇雪恥麼?”
杜大海被女兒鋒利的言辭說的無話可說,的確,他是曉得,或者說他已經猜出真凶是誰。隻是非論是他的母親何老夫人還是後妻老婆蘇氏,都是杜大海要庇護的工具,不到萬不得以之時,杜大海是不成能將她們拋出來的。
苗王太後將重外孫女兒攬入懷上,好言安撫道:“好孩子,可千萬彆自責,你那是身不由己,不象外頭那小我,他明顯可覺得你孃親做的更多,但是卻甚麼都冇做過。”
“阿衡……”蕭澤伸手握住杜衡冰冷的小手,柔聲叫了一句,用本身掌心的熱度去暖和杜衡小手和心的冰冷。
兩親家騎著馬往寧親王府走去,杜大海難堪的說道:“王爺,苗疆使臣要掘開下官亡妻之墓,此事千萬不成行,亡妻入土多年,怎可驚擾她的亡靈。還請王爺代下官周旋,與苗疆使臣好好說一說。”
杜大海底子冇有防備,被馮寶一拳打倒在地,他騰的跳了起來,握拳瞪著馮寶,眼中儘是凶蠻之光,馮寶這一拳將杜大海的戾氣全都引了出來。
幸虧杜大海還算識相,也免得被王府侍衛綁起來丟人顯眼,寧親王爺剛回府不久,杜大海也到了王府。寧親王爺進門之時已經傳了話,以是杜大海一到王府就被人引著去了客院,而寧親王爺本身則躲避了。
“若兒,賢婿,你們如何在這裡,你們都曉得了?”杜大海驚詫的跳了起來。他如何都冇想到杜衡和蕭澤會在此處。
馮寶喝道:“這是心心臨死之前,你的母親派人送給她的,這信上的血跡就是心心吐的血,杜大海,你必然不曉得,心心是吐血而死的。她,當著若兒的麵吐儘了滿身的血,血儘而亡。”
自從石悅心過世以後,杜大海隻在送葬之時來過一次,厥後就再也冇有親身來拜祭過石悅心,也就是前年將石悅心的牌位請入祖宗祠堂以後,杜大海在祠堂中祭了一回。以是他現在底子就不曉得石悅心的墳場現在是個甚麼景象。聽著耳畔的陣陣陰風,杜大海神采都青了,他那般對待石悅心,如何能不心虛。